州有甘奇许多产业,所以让吴承渥去照看着。
哪里想到如今却被赵大姐给哭回来了,自然也还有道歉的意思。
甘奇也只能苦笑,这赵大姐,无可奈何,吃完饭,三人出门,甘奇还打趣道:“你在泉州可有相好的?”
吴承渥一边躬身,一边摆手:“先生,未有未有,学生哪里敢做这般的事情。”
“泉州也有几处楼宇瓦肆,你就没有进去逛一逛?”甘奇这是纯属无事找事,找点话来打趣。
“去是去过,但是学生当着没有相好的。”吴承渥老实巴交。
甘奇不信,又问:“没有相好的,那也总有过什么露水的情缘吧?”
吴承渥老脸一红,低头不好意思答话了。
甘奇心中了然,笑道:“唉……罢了,难得出京去当官,却又给哭回来了,赵大姐好手段啊。”
“惭愧,学生惭愧。”
“陛下准备如何安置你?”甘奇问起了正事。
“陛下的意思是太学管事,料理太学里一些杂事。”吴承渥答道。
甘奇想了一想,说道:“倒也可以,治学之道,兴许才是你的道路,你去太学,不若也干一件大事。”
“还请先生教导。”
“把胡先生留下的所有文稿整理成册,若是能把胡先生的学说都继承下来,你也算是功劳不小。”甘奇如此说着,觉得吴承渥适合做这件事,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吴承渥缺乏了一些灵性。
治学这种事情,一方面又适合比较坐得住的人来干,但是比较沉闷坐得住的人,又比较容易迂腐守旧,这学说之事,想要发展,又不能过于迂腐守旧。比如吴承渥,真要让吴承渥成为名士大儒,那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后世儒家越发的保守,大概就是这种原因。
甘奇又立马加了一句:“整理出来的东西,都拿来给我看看再装订成书。”
“谨遵先生之言。”吴承渥一丝不苟的答着话语。
这尊师重道是极好的,但是甘奇却感觉很不好,说道:“承渥,你以后与我在一起,当随意一些,不必如此守礼。”
“谨遵先生教导。”吴承渥又道。
甘奇只能摇摇头,三四十岁的人了,如之奈何?
偏偏如苏轼那般的大才,却又不在治学之道深究,不然苏轼若是愿意立言立论立说,还有程家兄弟什么事情?这儒家学派,也不至于越来越保守。
吴承渥似也想起了一事,问道:“先生,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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