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往后院快步行去。
“呃……”陶蠡虽然茫然但还是跟着四郎亦步亦趋,直到两人停下来才问,“你这是生气了?”
四郎马上回她一个“你也知道”的眼神,深呼了口气,平静了心情,四郎很严肃的看向陶蠡,“你知不知道姑娘家应该庄重得体,怎么能这么抛头露面的往戏馆子里跑!还有,你可知何为耻?还随便与一个陌生男子纠缠……”
陶蠡没想到被四郎这么嫌弃,一时愣在那里,她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怎么仅仅觉得四郎十个好人就随便跟一个男人玩跟踪,想着想着,陶蠡眼泪就这么毫无预计的留了下来,陶蠡摸了摸眼角,低下头小声道,“我其实不想哭的,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四郎……四郎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虽然诗词歌赋从小到大学了一大堆,可没有一样教过他女人流眼泪他该怎么办啊?
“这,这位姑娘,是在下说的不对,你……”四郎不自在的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巾递给陶蠡,“若不嫌弃的话可以用它擦擦脸颊……”
陶蠡接过手巾,却没有擦眼泪,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的不对,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时代,“是我的错,我不该自称你姐姐,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我在这里又无依无靠,就……”就想投靠你几天。
后面的话,陶蠡没说,因为这个情况她不报什么希望了。
可是她不说四郎却不懂啊,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后面的话应该是“就想对公子以身相许。”
四郎在青馆待了一年有余,其中各种郎郎妾妾的本子看了不少,如今真的落到自己身上还真是……受宠若惊,顿时脸上也上了一层红晕,对着陶蠡拱起手,却把头偏到一边不敢看陶蠡的脸。
“这这位姑娘,您的美意,四郎心领了,只是四郎家境贫寒实在配不上姑娘。”
啥?陶蠡一囧,这是不是有什么线搭错了?
四郎见陶蠡还没有答话,以为姑娘对自己并不死心,于是一咬牙,把自己的家底都招了出来。总,总比误人终身好!
接下来的时间,陶蠡边听边点头,有时候话到情深处也忍不住为其扼腕一二。
原来这四郎真名叫梅君行,陶蠡乍一听总觉得这名字有几分熟悉,不过没在意。梅家很早以前也算是个书香世家,梅君行的父亲还中过状元,只是他父亲高中的当官没几年越国便被现在龙越国皇帝的父亲衡芒灭国,而像他父亲这样的官员也一一受降,只是梅君行的父亲本性耿直,不愿屈服新的政权,反而不久后自缢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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