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原本在陶蠡手中的信已经被梅君行抽走了。
“蒋婶慢走。”梅君行见蒋婶离开鞠躬送行。
“你还给她问好,知不知道她刚才还嘲笑你!”
“人之常情而已。”梅君行拿着信,刚才虽然离得远,不过还是有幸听到陶蠡维护自己的话,“你也不用这么在意。”
“哦,你真是好气量,我跟你说脾气太好也不好,当然,但对外人……知道有句话叫做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吗?”
听到陶蠡的谏言,梅君行也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对陶蠡摇头,“不知道。”
陶蠡气得挠头,对着梅君行的背影就是一阵恨铁不成钢,“那是重点吗?啊?是重点吗?”
不过梅君行只是甩了甩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陶蠡见状一副忧国忧民的跟上去,眼睛却不经意的瞄梅君行手里的信封。
她很想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但是即使接下来的时间陶蠡以各种方式接近的梅君行的方式都被梅君行巧妙的化解了。
直到被客气的请出人家的房间,陶蠡才无奈的放弃此次谍报行动,不过,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她就不相信陶家还能把自己照片寄到信里,根据她对陶家,不,是对大夫人的了解,估计不过是陶家丢了人很抱歉,会尽力弥补之类。
陶蠡这么想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第一陶家嫌弃梅家穷嘛,其实这个亲家当不当意义不大,不过是古人爱面子,做个重承诺的样子而已,第二,她陶蠡,或者说原来的陶嚟,在陶家不知是私生子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不被待见,丢了,呵呵,就丢了呗。
陶蠡分析一番反而不怎么担心自己,开始同情起此时应该在屋里面读信的梅君行,明明是品学兼优的大好青年,放在现在社会,那叫什么来着,潜力股啊!结果现在还要接受这种到嘴的媳妇跑了的命运。
虽然,他媳妇好像就是自己。额,不对,是应该算是死掉的陶嚟。
屋内,梅君行握着手里的信,沉吟了许久,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担忧还是舒了一口气,或者二者兼有之。
虽然之前陶蠡对陶家的心思猜的倒是十之七八,只是除此之外,陶家在信中隐晦的提起的另一件事却是让梅君行比起陶嚟更加担忧。
“近闻城中好事之人多去淆川,可有事发生?”
梅君行皱起眉,他不是没注意到淆川最近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只是那些人大都与城中商贩来往,他本不想在意。但陶家的信看似无意的一笔,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