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拎着鱼涧游的耳朵,上了楼。
陶蠡和七王正在厅里吃饭,这厅正对着从下面上来的阶梯,大夫人拎着鱼涧游上来的时候,她正埋头吃虾,倒是错过了鱼涧游歪着头龇牙咧嘴的好面孔。
鱼大夫人一路把鱼涧游拽倒她的屋子,才松开手。
“你老实的跟我说清楚,翡翠与我说,明明是你经常缠着人家说话,我想你分明是中意的,怎么还当着人家哥哥的面,直接把好事给驳了?”
鱼涧游揉着自己发烫的耳朵,皱着眉,“大娘,我的亲事,您就别管了。我之所以喜欢找陶蠡说完,那是她对我没有遐想,我对她也没有旖念,发乎情止乎礼,各自都是磊落坦荡……”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那姑娘根本看不上你?”
“……”鱼涧游按着额头,“大娘!您能听全了儿子的话吗?”
鱼大夫人叫丫鬟给她斟了杯茶,便靠在太师椅上面色不善,“那小姑娘容貌也不过尔尔,那家室说起来跟孤女也差不多,居然还看不上我家嫡贵的小郎君?”
鱼涧游听大娘这般口气,暗道不好,忙道,“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儿子当初初次见面,诱骗她去花楼,她之后才恼了我。”
虽然这话不假,但是不也真,鱼涧游说完又暗自垂怜自己,他堂堂江湖第一世家的嫡子长孙过的这是什么日子!
鱼大夫人听罢,算是难得呆了片刻,然后把茶放下,“丫头,给我把海神鞭请过来。”
鱼涧游一听慌了神,“大娘,那是误会,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
“误会个屁,好你个混世祖,居然学会哄骗良家女子去那种地方?老娘今天就替列祖列宗好好教训你!”
别人不知道,但鱼涧游知道,他这大娘现在看着雍容干练,当初那可是临海匪窝的姑奶奶,打架自是不必说,尽管这些年摸的都是黄白之物,那原先的身手可未落下,她教出来的翡翠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娘!娘!您不是吧,我都说了那是有原因的!”鱼涧游见丫头真的把鞭子呈到鱼大夫人面前,连忙往外一翻身,窜出了这三层的屋榭,开玩笑,那一鞭子下去,他不得躺半个月?
“大夫人?”丫头见大夫人并未追上,双手还捧着鞭子犹凝道。
“罢了。”她又哪里舍得真打,这老鱼家一脉单传的嫡子,要在她手里出了啥岔子,她又如何能交代,但是就这么任由,她也不乐意,寻思了会,便对丫头吩咐道。
“你去把少爷的房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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