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低头认输。
“对对对,我就是要养你一辈子,你快别这样,被人看到了,还以我把你怎么了。”
陶蠡手忙脚乱的一路把七王哄到屋里坐好,然后又端茶倒水又对天发誓才把这傻子哄好,然后又花了好长时间,骗傻子闭眼睡觉,她才终于歇了一口气。
陶蠡离开七王的房间,刚好迎面看到冉桑冉山两个兄弟从外面回来。
“你们只可知道万矣他们在哪里?”
冉桑看着陶蠡,眼神有点飘忽,愣了下才忙回答道,“参将大人他们用完膳刚下楼。”
“哦,谢谢。”陶蠡一听,道了声谢,连忙追下去,果真在甲板上看到几个人,不过又多了一个鱼涧游。
作为其中一个被怀疑的对象,陶蠡不打算把七王的事情告诉他,便先跑到梅君行身边,不过那鱼涧游一看到她来,不等她靠近倒是先跑了。
这倒是顺了陶蠡的心愿,等鱼涧游跑得没影,陶蠡一手拉着梅君行一手拉着万矣,道,“寻个没人听的地方,我有大事和你们商量。”
万矣与梅君行互看了一眼觉得奇怪,但是也顺从的带着陶蠡进了屋里。
“阿蠡是有什么事情,还要如此神秘?”万矣说着坐下来斟了三杯茶水,放到二人面前,自己也端了杯放在手里。
“我是要说关于七王的事情。”陶蠡说着看了眼梅君行,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万矣江流,“你还记得你们几人一起来村寨的那日吗?”
万矣握茶的手微顿了下,与陶蠡目光相视,点头道,“那是自然。”
船外的天色的不知怎么昏暗起来,船员观望了下天色,估摸并不会下雨便回了舱内。
冉桑和冉山守在七王的屋外,看着天空皱着眉,虽然不会下雨了,但是水上起风了,船跟着晃动,人站在甲板上十分危险,二人也不得不回了屋内。
而此时七王的房间里,衡玉满头大汗,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那双凤眸之中一片幽寂森冷。然而片刻之后好像无法承受什么,那双眼眸缓慢的阖上,又陷入沉睡之中。
“就是这样,我现在就是怀疑那个高崇光。”陶蠡杯子里的茶已经见底,便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你就那么相信阿玉的话?”万矣轻声问道,他双眸微敛,目光停留在杯中的茶叶上,那叶片蜷缩着漂浮在茶水中,随着杯中的摇晃而起起伏伏。
“恩,我觉得就是真的。”陶蠡说着站起来,“反正,我就是把知道的告诉你们,具体信也好不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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