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女子为了争一个男子,视彼此为死敌!”陶蠡想了想又对芙蕖补充道,“这些都是我在市井上听说书的唱的,当不得真的,你可不能说出去,难免以讹传讹。”
“恩,说的也是。”芙蕖点头。
二人又谈论许久,直到天色将暗,芙蕖才身心舒畅的从陶蠡的房间离开。
而此时屋外,南湘子垂眸静立在梁顶,脚下点着一片黛瓦,只一闪身,便飘落在十丈之外,白衣墨袍,衣袂飘飘。
芙蕖见道面前的身影却陡然大惊失色,慌乱的伏在地上,“二,二师叔。”
“自去请罚。”南湘子说完长袖负在身后,便大步离去。
见南湘子走远,芙蕖才满头大汗的站起来,她是太大意了,居然在药仙阁议论二师叔,嫌命长了吗?
至于屋里,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陶蠡随便吃了点晚饭,便舒服的躺在床上,这深山之中实在是也没有什么可消遣的,漫长的夜晚只能用来思考人生。
陶蠡双臂枕在脑后,望着床上的帷幔,她是希望自己学个绝世武功,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是没有那个毅力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眼下倒是等七王病好了,赶紧找到梅君行他们汇合才是真的。
而且自己救下七王的赏钱,那万矣还没有给自己,她还打算存一笔银子找个风土好地方买个民宅,好好安稳下来。
至于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陶蠡打定主意,便慢慢阖上眼睛,入了梦境。
深夜寂静无声,屋中烛火烁动,陶蠡的床前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子。
衡玉抬手给屋中熟睡的女子掖紧了被角,一张清冷俊秀的容颜上,难得的带着几分柔软的情绪,但也只是片刻,那双眼眸又恢复了以往的漠然疏离。七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搁置在陶蠡床边的案上,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子。
阖上屋门,衡玉刚刚站定,便听到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王爷这般不告而别,我明日与那位小姐解释起来怕会比较麻烦。”
“呵……”衡玉松开按着长剑的手,双唇微启,便是一阵冷笑,“南前辈何曾变得会与旁人解释了?”
“本来不会,可谁叫人家是被王爷看上的千金小姐?”南湘子负手而立,眼神带着几分调笑,若是此时陶蠡看到心中定是要嘲弄几句人小鬼大。
衡玉抬头望了眼天边高悬的圆月,抿着双唇,没有接话,林中的马匹盘缠早已备好,他提气纵步一跃,人便翻至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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