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昏了过去。
“阿陶你,认识他们?”
陶蠡看了一眼追到她身边的芙蕖,恍惚道,“这就是我掉下来的那座船。”
此时却已经只剩残骸,巨大的龙骨裸露出来,烧断的残木顺着滑落到江面,然后随着噗嗤的声音融入江底。
陶蠡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突然大喊起来,“梅君行——梅君行——”
鱼涧游刚把最后一个受伤的家丁送到岸边便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那声音他是熟悉的,抬头望去,果然是失踪两天的陶蠡。
鱼涧游脚下轻点便飞身落到陶蠡身边,“小妹莫喊了,梅君行早就下船了,眼下可不在这里。”
“鱼涧游?”陶蠡听言冷静了点,回过神来将面前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潇洒的贵公子不在,此时的鱼涧游灰头灰脸满身狼狈,“你没事吧?梅君行下船去哪里了,找我的吗?”
“这倒不是,好像万矣有事情交待给他,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倒是你们俩,一起失踪倒是一起回来了。”鱼涧游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我们俩?”陶蠡想了想,悟了,想到旁边还站着芙蕖,便道,“那傻子也在这里?”
鱼涧游看着十步之外在陶蠡身后站定的那位,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饰性的轻咳了下,“话说小妹,你与七哥是到哪里去了,我们一路沿岸寻找都没有发现你们。”
陶蠡见鱼涧游陡然古怪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往身后望了一眼。
果然,七王衡玉就在她身后。
那男人手中提着长剑,手臂上的衣料划破了,借着火光,依稀能辩出一些血迹。七王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江面,火光闪烁,映照在那张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讳莫的深意。
却再没有一分陶蠡熟悉的痴傻模样。
“你二师叔当真厉害。”陶蠡这话是对芙蕖说的。
自从鱼涧游走近之后,芙蕖便躲在陶蠡身后装不存在,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不是我二师叔,现在是你的师父了。”
鱼涧游不明所以,也不着急着问,余光嫖向了陶蠡身后,“小妹,你身边这位姑娘是?”
“啊,她啊。”陶蠡让开了些,把躲在她身后的芙蕖露出来,“这是琼山门的弟子,叫芙蕖,她和这些来救你们的都是一个门派的。话说今日他们可算帮了你们大忙,你家这么有钱,倒时候不得好好感谢感谢?”
鱼涧游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折扇,装模作样的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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