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针楼的门,陶蠡呼了口气,这折腾了半夜,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夏日天醒的本来就早,深林之中,鸟兽更甚,从第一声叽叽鸟语,到百鸟争鸣也不过几息。
陶蠡伸了个懒腰,她确实好累了,只想滚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可好死不死,却在自己屋门口看到某位已经“清醒”的七王。
“额,阿玉?”陶蠡大着胆子喊堂堂王爷的名讳。
衡玉只是坐在门口休息一下,他并不知道这是陶蠡的房间,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心中微微一动,却也只是对她简单的点了下头。
不得不说这傻子病前病后反差还是很大的。
陶蠡看着单手拿着剑冷淡寡言的七王,想了想,还是走到他身边,然后蹲在他面前。
脚步声到了自己身边,七王抿着唇还是不发一言,只是一双凤眸终于抬起,询问的看向陶蠡。
“额,我那个只是想告诉你。”
俏丽的女子蹲在自己面前,垂眸看着地面,手指习惯性的扣扣脸颊,头往一面侧着,好像是面临了苦恼。
陶蠡离他有些近了,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一丝丝血腥味,他知道她刚刚应该是在处理万矣的伤口,但是不知为何,他有了些微妙的不快。
“就是之前,那个,你得病的事情。”陶蠡说着观察了下七王的脸色,见他看起来十分平静,便直明来意,发誓道,“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别人!”
女子四个手指指天,满是信誓旦旦,衡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我知道。”关于他痴傻的时候遇到的人和事,他都是记得的,也包括眼前这女子的哄骗怒骂,还有,之前在江阳岸边两人极其亲密的依偎……
天色还暗,不然陶蠡一定得问一句,殿下你耳朵怎么这般红了?可惜的是她眼下没有看到,只能听到七王爷淡淡的微冷的嗓音对自己道。
“之前在村寨的院子里,你已承诺,你不会说的。”
这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陶蠡却感觉到一种不可言说的信任感来。
“你相信我?”
陶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她的注视下,七王还是淡淡的点头。暗淡的晨晖下,男子面容未显暗淡,倒是让人觉得愈发动人心魄,美如冠玉,一双凤眸微微低垂,陶蠡离得近,似乎能数的清那细密的睫毛。
“你真好看啊。”陶蠡由衷道,“好看的我都想……”摸一把。
考虑到面前的人身份尊贵不容染指,陶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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