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正确?”
一躺一站,两人皆答非所问。
但是互相好像又心知肚明一般,衡玉目光微垂,低声道,“自不算错,但那日我被高崇光暗算才知他原来一直隐藏实力,如今你只派寥寥几人便要去他的地盘,怕是凶多吉少。”
“这,阿玉就别担心了。”万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梅君行是个文武之才,可惜之前因为身份一直被埋没,如今这事成也好败也好,对他都是个试炼,何况岭南那边的势力,一直是你一手操办,你只要不傻,到那里凭一张脸便能要那高崇光好看。”
衡玉只当没听到那句“不傻”,背过身去,接着道,“眼下你重伤,怕是只能先就地养伤了,我要先一步回戊京,我在南方,周边一直有小股势力骚扰,表面上成不了大事,但怕会养虎为患。还有皇兄交给你的那件事情,你查探的如何了,把消息告诉我,我一并带回京城。”
万矣偏过头,想起在溪山地宫之中的所见,以及在安王府知道的消息,眼神一凛,便详细与衡玉娓娓道来。
“我把碗放在这里就可以走了?”
陶蠡在药仙阁的小厨房里问着,里面有个大个子的青衣汉子,坐在灶台后面生火,闻言露了个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小师妹放那就行,你去帮二师叔做事吧。”
“那,谢谢师兄!”陶蠡笑眯眯的走了,说实话这琼山的弟子们大都是既客气又单纯的,像什么南湘子,芙光子之流只是寥寥少数。
陶蠡正要回到自己小屋里休息一会,刚到门口便见,一个小身影负手站着。
那绷着的小脸,好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师父?”陶蠡换了张讨好的脸迎上去。
南湘子回眸看了眼陶蠡,然后又转过头道,“你想的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陶蠡想了想,“师父你说的是那个酒精和缝合术的事情?”
南湘子负手没有回答。
陶蠡知道自己猜对了,便接着道,“我是从书上看的。”
“哦?是什么书?”
南湘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陶蠡就知道他是不信的,但是谁管他信不信,便接着胡扯。
“我在我哥家看到的,是一本没有名字的画册,上面不仅有缝合之术和酒精的介绍,还有讲麻药,就是涂上去之后,会伤人失去知觉,缝合也不会痛。”陶蠡说着见南湘子终于转身,便接着道,“虽然这本书很神奇,但是我哥家后来被人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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