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一下,我怎么觉得浑身没有力气?”陶蠡抱怨着,她何止没有力气起来,眼下说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她怎么睡这一觉起来成这个样子?
“你当然没有力气,你可知你睡了整整七天七夜,要不是我想尽办法喂你喝点水,你兴许都这样睡死过去了!”芙蕖说着小心翼翼的把陶蠡扶到床上。
“七天七夜!”乖乖,她何时这么有本事了?陶蠡看向芙蕖,“你不要骗我,我不过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就是七天了?”
芙蕖一听生气道,“我骗你干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好在我刚刚给你清洗好,你就醒了,不用再折腾,你现在想不想吃什么,跟芙蕖师姐说,我去给你端来。”
听到这么一说,陶蠡抬起了自己手臂,是比原来又要纤细了些,掀开被子看里面穿着一套干净的里衣,她便知道芙蕖说的清洗是什么意思了。
人虽然躺着,但是有进就有出啊。
额,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芙蕖师姐……”陶蠡马上换了个感激涕零的表情,“你对我这么好,不然我这辈子就嫁给你罢,等我在吃胖些,我给你生娃!”
芙蕖想把抱在自己腰上陶蠡扯开,又担心把她给碰伤了,索性掐着腰,“我倒想你给我生,但是我又没有**,你也怀不了啊……”
“没关系。”陶蠡脸上坏笑,开口却是一副郎情妾意生死相随的腔调,“妾身愿意等,直到芙蕖师姐长出来!”
“……”芙蕖饶是脸皮厚,也不知道该咋接了,她长……长的出来才怪!伸手捏上陶蠡的耳朵,“你给我老实的躺倒床上去!”
被凶了的陶蠡,坐在床上怨念的看着芙蕖头也不回的出去,嘴上还念念有词。
“你把人家看光了,居然还凶……”
话说到一半,陶蠡硬生生的哽住,同时哽住还有刚刚打开门的芙蕖。
陶蠡的小屋外,芙兰正做敲门状,而她的身后,南笙掌门,南湘子师叔,芙光小师弟,甚至还有大病初愈的万矣江流,一行人站在门口神情变幻莫测,有的如五雷轰顶,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若寒霜,而有的则意犹未尽。
“芙蕖啊……”
芙兰伸出手拍着小师妹的肩膀正要说什么,却见芙蕖突然捂住脸,夺门而去。
陶蠡坐在床上,她眼下十分虚弱,不然她也想捂脸跑了,讲黄段子不可耻,可耻的是被“家长”逮住。
但是陶蠡毕竟是陶蠡,驱壳里可是有一个现代四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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