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大的病。”陶蠡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正沉浸在离别的悲情里,冷不防感到一道剑气迎面而来。
陶蠡平时与芙蕖也有小试牛刀过,对于杀气与剑气慢慢练出了一点第六感来,但这般锐利的气息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顺地打个滚,陶蠡险险的避开了这一击,抬头一看,却见南湘子手中指着,一柄窄剑,冷笑的看着自己。
“这医术,我南湘子说第二,还没人敢说是第一,乖徒快与我说说要找谁来治?”
失策!
大大的失策!
她怎么能忘了这小矮子是琼山第一的傲娇,如今直踩他痛处,可不是找打吗!
“师父我错了!”陶蠡拿着弓箭被一道道剑气追着到处闪躲“师父我是一片丹心啊,您长大了才能和掌门修成正果啊!啊——”
这次何止是剑气,陶蠡分明都感到一阵杀气。
这一夜琼山门的人大都安稳的睡着,除了被南湘子揍到半夜然而因为要背下一字决又被揍了半夜的陶蠡。
夜尽天明之后,南湘子拎着打死不愿再动一下的陶蠡回了琼山门。
两人回到琼山门之后,山林之中,几个隐匿身影也悄无声息飞檐走壁,最后落在万矣江流的房中。
“启禀阁主,与您料想一样,昨夜南湘子是暗中教了那位小姐一些功法。”青衣男女按着佩剑单膝跪地,脸上带着白色面具,“不过,我等观察了许久,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心法。”
“恩,你们辛苦了。”万矣自从受伤之后向来以病人自居惯了,在琼山上也无人管,日上三竿也是坐在床上悠哉的看书或品茶,此时他目光从书上移开,“我让你们从京中带的金丹可带来吗?”
“是,属下带了。”跪在最前面的侍卫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锦盒,陶蠡若是看到她必然能认出,这不就是她那日吃的“麦丽素”吗?
万矣接了锦盒,把里面的生肌活络起死回生的灵药吃下去,然后终于掀了被子从床上起来。
“哦对了,你们身上有多少银票?”
几个千机阁的暗卫愣了下,然后道,“我等来时七王爷给了五百两。”
“恩……给我二百两。”万矣脸上带着开怀的笑意,毫无愧色的从收下那里收下银子,“今天阿蠡他们便要动身去昆仑,我自然也要一起去看看,七王既然令你等前来守卫这琼山门,你们便要尽职尽责,不过,要记得随时保持与阁中的联系。”
“是!”
几个暗卫都是忠心耿耿,万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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