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湘子此时眉也紧皱起来,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这里尸体不仅不见,连打斗的痕迹都被抹去,“莫非当时还有一拨人藏在暗处?”
梅君行没回答,顺着芙兰所指的方向赶去,确实是有一处树长的紧凑了些,他干净看过去,树后此时躺着一个男子,除此之外空无一人,他回头又看向同他一起过来的芙兰,眼中一抹怒意。
“陶蠡呢?”
“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南湘子从后面走来,手中拿着已经破碎不堪的暗弩,这弩一直是陶蠡贴身带着,如今这弩上缺沾着点点血迹且已碎裂成几块。陶蠡他教的不久,但到底是他唯一的徒弟,把那断弩一扔,南湘子背过身去,不再去看。
梅君行微微退后了一步,他原本还是抱着一抹侥幸,他想那丫头总是那么胆小怕事,一定是藏在了什么更远的地方,如今这断弩却是了了他的侥幸。
她是被发现了,而那群人,并没有放过她的理由……
梅君行突然觉得浑身失去力气一般,重重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他突然觉得心中一抹悲伤慢慢扩大,与那时候娘亲与阿妹的离开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他明明也不是这般软弱感性的人,但是对于陶蠡死去这件事,他却连想都不愿去想。
一旁的芙兰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断弩,心中陡然生出浓浓的愧疚来,她不该走的,她若是没走小师妹也不会死!
她深深的自责,但是却并没有用。
东方旭日破晓,点点光芒从遥远的地方照射到林中,天渐渐亮了,空气也渐渐温暖,只是有的人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要查清这件事。”
半晌,梅君行从捏着剑柄,从阴影里站了出来,初晨微弱的日光照在他的侧脸,显得莹润剔透。温润俊秀的五官此时因为心中决定而舒展,这一瞬间的光华夺目,姿态隽永,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梅君行身形略为清瘦,此时握剑而立,带着两分肃杀,他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坚定。
“我会,加之与十倍的苦痛给伤害她的人。”
这样的梅君行让南湘子多看了两眼,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子,在这短短几天给他的惊讶确实多了些。
没多久,日光大盛,整个天空也明亮起来。
陶蠡躺在冰凉的石板上看着从狭窄的洞眼里透进来的光芒,她向前爬了爬,然后把脸搁在那阳光落下的地方,然后嘴角扬了扬。
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呼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