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有用吗?当初天下战乱,因为战火家破人亡的何止我一人呢?这天下的人也刚刚安定下来,难道要为了这恨破坏已有的安定吗?”南湘子说着微微摇着头,“正如你所说,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你也好我也好,却并没有这样的本事。”
“至于怪不怪你,你把伤养好,学好一字决,不要辱没了为师的名声,便就不怪你了。”
有什么可怪的呢?祖辈供奉的那句话,与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师父……你真好。”陶蠡瞬间感动,“那个我现在已经有所进步了,你看。”
颇为感动的陶蠡连忙凝息片刻,衣袖一挥,屋中顿时起了一阵小风。
“我还以为你是拿衣袖给为师扇风呢?”望着满眼求夸赞的陶蠡,南湘子脸上冷笑更甚,“我当初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废物当徒弟?”
“我……”陶蠡动作还僵着,虽然被骂了还是强行逞威风,“我以为我已经很厉害了。”
“废物就是废物!”南湘子说完,只见他手一挥,一道风刃破空而去,直斩断了屋外的树枝,“你看清楚了,从今天开始别给我躺在床上装死,我每天都会来看着你好好练,什么时候练成了,也许我可以考虑帮你引出母蛊。”
这一段话听得陶蠡一会忧愁一会欢喜。
“师父,你这个意思是你有办法?是不是?是不是?”
可惜她的腿伤没好,不然就要冲出去了,南湘子拎起药箱,侧眸不屑的看了眼兴奋的丫头,冷哼一声走了。
不过陶蠡没有在意,南湘子这样反而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原本既定的结果,好像又有了余地。
于是武林大会期间,陶蠡一门心思的练习一字决,梅君行依然是经常来,看到她在练习心法,偶尔还可以指点一二。
“这武林大会什么时候结束啊?”陶蠡坐在轮椅上,一边运气往树枝上扔着飞刃。
“你应该想着让气刃举为一点,而不是松散的打出去。”梅君行手按住陶蠡的胳膊,运出内力,引导陶蠡蓄力,发出。
那一道内力化为风刃,极快的从经脉冲出,打在远处的枝叶上。
“啪嗒。”小指粗的树枝应声而落。
陶蠡简直不可置信,自己练了那么久,不如梅君行教她的这一下,“我打中了?”
眼前的女子咧着嘴笑的欢快,梅君行只笑着点点头。
“我只听说着阿蠡在学习武艺,还以为是假的,如今亲眼所见,当真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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