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我们希望姑娘能与我们合作。”
“合作?”陶蠡神情有几分迟疑,“你先说说你们要我做什么?”
“暂时没有什么?”姜念微微一笑,“若说真有什么的话,陶姑娘便先答应我,一定好好活着便好。”
女子说完,打开了门扉连告辞也未曾说,便离开了。
陶蠡手中的银弓,紧了紧最后还是松开了,这个姜念,也太过奇怪了。
虽然这么想,陶蠡对她的话还是信了两分,但大部分还是保持着警惕,谁知道这七曜宗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屋中大门敞开着,芙兰师姐也不在,那个突然出现的姜念也走的没影,陶蠡收好银弓,扶着床,单腿支着坐到轮椅上,不管怎么样门还是要关的。
门阀已经断了,陶蠡即便是关上,风一吹门还是开了,陶蠡歪着头看着门顿时陷入了苦恼。屋外一棵杨柳垂绦,自顾自的随风摆动,她突然觉得自己和那柳枝无二,越来越不能随心所欲,只能随波逐流,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摆动着她的命运,让她无法反抗。
暗暗捏紧了拳,陶蠡看着自己腿,她要搞清楚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然而这前提,正如那个姜念所说,她要好好的活着。
陶蠡望着做决定的时候,正往自己住处走着的梅君行却突然感到一阵杀意。
他敏捷的侧开身,避开了突来的暗器。
而避开了暗器之后,脖子上却在瞬间横着一把长剑。
梅君行顺着剑光,看向举剑的袭击他的蒙面人,双眸未动,只笃定的开口道。
“芙兰姑娘。”
蒙面女子闻言似乎是惊讶了下,而后长剑离梅君行又近了几分,冷声道。
“别废话,到屋里去。”
“芙兰姑娘,青天白日到男子房间,怕是不妥,你有话的话不如现在说吧。”梅君行眼眸垂着看着地面,他双手垂着,甚至没有放在剑柄上。
“你——”被认出了身份,芙兰索性取下面纱,手上的剑却并未松动分毫,“平时在师妹面前倒不见你如此油腔滑调。”
“莫非芙兰姑娘是来特意与我说这些的?”
“自然不是!”眼前的梅君行越是无动于衷,芙兰越是觉得恨恼,“我问你,你的刀剑,是与谁学的?”
比起芙兰动荡的情绪,梅君行看起来更加淡然,他终于微微抬起了眼眸,看向举剑的芙兰,“我也不认识。”
“你胡说!”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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