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当成自家的医馆了?”
“师父!”南湘子刚说完,门口传来的陶蠡的声音,“师父梅君行怎么了吗?”
门前有台阶她上不来,便只好在外面喊着。
南湘子一瞬间眉头皱的更深,“把人放下吧。”
“多谢南前辈。”万矣也拿不准这个一脸稚嫩的南湘子到底有多大,便客气的和衡玉一样喊着。
屋外的陶蠡的声音还时不时的传来。
南湘子耐着性子不去理会,手放在梅君行的脉搏上,又抬起他的脖子看了眼上面的伤口,轻触了一丝血液,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然后瞬间吐了出去。
“这伤口是谁留下的?”
此时的芙兰已经冷静下来,听到这话,单膝跪地道,“回二师叔,是我。”
“是你?”南湘子冷冷的看向这个一直以来都很有主见的弟子,“那也是你下的毒?”
“下毒?”芙兰连忙抬起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连忙摇头,“弟子没有,弟子确实举剑威胁他告诉我,他的武功是不是我父亲教的,但是弟子绝对不曾下毒!”
“你那点本事,威胁他?”南湘子不禁摇头,“你当年入了琼山派的时候我就问过你,能不能放下过往的一切,你说你放下了,如今你又在做什么?”
万矣听得虽糊涂,但是并未插口,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你可知梅君行中的什么毒?”南湘子负手而立沉着脸看着芙兰,“此毒名曰七日绝,非天山灵芝不可解,可这里离天山最快来回也要半月,你当如何?”
“什么七日绝?”扶着门单腿进了屋子的陶蠡,呆呆的听着南湘子的话,“怎么会这样……”
“阿蠡,你师父不是告诉你你的腿不能乱动。”万矣连忙扶着她坐下。
“不是的,二师叔,我没有下毒!”芙兰慌乱道,“我只是……”
“我知道不是你下毒,但是你却让人看出你的心思,还借你的刀杀了他们杀不了的人。”南湘子说着看着床上快速灰败下去的梅君行,缓缓闭上了眼。
“不会的,怎么会有人看出我的心思……我……”芙兰一瞬间颓然坐在地上,眼中有几分茫然,谁能看出她的心思……
除了原本华山派的人,谁又能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你的意思是,梅君行会死?”陶蠡怔怔的问着,她还不能相信,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他还陪自己练一字决。
“师父你不是神医吗?”像抓着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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