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走了。
离开府邸,婆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脚步越走越轻快,在琼安城的街巷里胡同里七拐八拐,然后四下看看,便敲了一个小院子。
“开门吧,是老婆子回来了!”
老婆子说完,没过多久那院门便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个矮瘦的白衣少年。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怎么亲自来开门,其他人呢?”老婆子说着,连忙进了屋子,一脸虔诚。
“大伙儿都在准备,眼下我反而是最闲的。”少年嘴角勾起,一笑双眼便会微眯,让人忍不住放下警惕。
“公子前段时间为了救那清瑶不是受了伤,眼下您最重要的便是养伤!”婆子说着扶着白衣少年回了屋子,“公子可知婆子此次探到了什么?”
“哦?是什么?”少年被扶着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胸膛上,饶有兴趣的看向喜婆。
“今日本是有个小娘子成亲,但是有人给我重金叫我把那新娘子的轿子引到别处,本来我以为就是个一般的人家想抢亲罢了。”喜婆说着眼中似燃了火般,“想不到我却在那喜堂上看到了衡行之那个小畜生!”
“衡行之?”床上的上年,闻言坐了起来,“他居然出宫了?”
少年说着,嘴角弯起,似是听到了难得的好消息,眼中迸发着十足的惊喜,“不愧是当今耀帝,胆子倒是大。”
“老婆子本想当场要了那小畜生的狗命,但是怕万一失手反会打草惊蛇,便赶紧赶来告诉公子,公子向来足智多谋,定能为这小畜生准备个绝妙的死法。”
白衣少年闻言双眼又眯了起来,笑道,“喜婆你就是会说这种话来恭维我。”
“这哪是恭维,这可是实话!”
喜婆说完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只见他盯着屋中的某处淡淡的笑着,她刚刚回的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不过每次秋公子谋略的时候都是这般某样,喜婆便不再打扰,安静的关门退了出去。
屋中少年瘦弱的身躯靠在床头,手似是无意识的端起早就搁置在桌上的此时已经凉透的汤药,眼眸微垂便仰头一饮而尽。
衡行之啊衡行之,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找来。
我这次,定会送你好好的上路。
少年喝完那奇苦无比的药,神色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喜悦。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弯刀,手一挥,那盛药的汤碗应声而碎。
碎裂声后,房门突然被打开,屋外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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