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念言语一顿,“我以为先生用的是迷药之类,想不到是这种毒!”
“怎么,你以为迷药就无毒了?”洗干净剑鞘便摸了了方巾仔仔细细的在剑鞘上擦拭起来。
姜念屡次被怼眉头皱起来,她原本说出来只是提点一下这个南湘子,眼下她倒真是有些气了,“但是本少主以为迷药的毒性和绝命的毒性不能相提并论!”
“你以为?你是药师还是毒王?你懂几分药理,在这里和我理论这些?”南湘子擦拭的手微微停下,脸上不屑更甚了些,“小姑娘,上一次想法子把梅君行带去天山,不过是你我二人的交易罢了,你给我灵芝,我给你你要的人,你最好不要以为从那以后,我就和你那些小手下似的对你唯命是从。虽然是你求我,我却是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才去拦下这个人。”
“而不是因为你,你最好搞清楚了!”南湘子说完打开剑鞘看了眼自己佩剑,然后又了收了回去,把佩剑挂好,他才转身看向神色难看的姜念,“想清楚了,就快走吧,这是男人的屋子,小姑娘还是莫要乱进,有碍清誉。”
姜念深深的呼了口气,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她气别人,还有被人气成这样过,她深深的看了南湘子一眼,拳头紧了紧最后甩门而出。
这个南湘子,实在太过嚣张!若不是她七曜宗庇护着,他们整个琼山门还在那千机阁的监视下难以脱身,如今居然如此不给她面子!
只是现在君行哥哥还需要这个人治疗,等一切结束回到南弋,她再好好抽出时间跟这个人玩一玩!
区区一个琼山派,对七曜宗而言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所以,你把我绑在这里,是为了跟我大眼瞪小眼?”陶蠡双手被缚在身后,她此时双腿盘坐在床上,她对面的桌上,衡行之端着小酒自斟自饮好生惬意。
“你话还挺多。”衡行之说着给又从盘中取出一个琉璃小杯,两个小杯并排放着然后倒上酒水,“爱妃,今日怎么说也是你我大喜之日,这合卺酒,也该喝一下。”
衡行之说着,端着两个酒杯走到陶蠡身边,一只酒杯递到她唇边,另一杯酒则一饮而尽,然后手一挥扔在地上。
陶蠡看着那精致的酒杯在地上滚了滚,抬眼看向已经有几分微醉的男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纨绔子弟,别说帝王的样子,就是一个江湖世家的派头都没!”
“哦?”衡行之笑了起来,他微眯着双眸凑近陶蠡,捏起陶蠡的下巴,“你这个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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