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判断。”衡行之说着放下酒杯,“倒是爱妃既然嫁了朕,以后就应该把无关紧要的人忘掉了。”
“忘掉?忘掉了……”陶蠡看着自己腿,然后转眸看向衡行之,“我已经把别燕君忘掉了,所以皇上大可放心,还有这婚事,欺骗的婚事怎能算数?所以皇上还是赶紧放了我比较好……”
入了夜,琼安城知府府邸外,几个乞丐摇摇晃晃的走着然后不动声色的分散开,在几个离开府邸的必经之路上挨个找个舒服的地方做躺下,如今的季节,入了夜之后十分冻人,那躺下的乞丐蜷缩着身子,看起来十分凄凉,只是一双双盯着知府府邸的方向,眼神锐利带着锋芒,倒是没有一点凄惨的感觉。
隔日,几个商队,浩浩荡荡的进了城,检查的守门官兵皱着眉正要盘问,他更伸出手,只见领头的胖子笑眯眯的把那手握住塞了两片金叶子。
“算你识相。”
官兵一挥手,那商队便缓缓进了琼安城。
有个小兵看着这长长的商队不禁奇怪,“我们这破地方既不近皇城也不邻贵地,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商队。”
“你管他呢。”收下金叶子的官兵晃了晃手里的金叶子,“今晚兄弟请你去那销魂窟乐乐?”
小兵听着似是心动,两人对视一眼,便嘿嘿的笑起来。
春风楼里,服了解毒丹的梅君行终于醒了,正要运功,却发现他似乎又被人下了软骨散。
“姜念!”
梅君行看着拦在门口的女子,向来平和的脸色变得严厉。
“就算我让开,现在你也走不了!”姜念眼中似含泪,“我不会让我唯一的亲人去送死!去救陶蠡的事情我会安排七曜宗的人去!”
“把解药给我。”梅君行摇晃着扶着床艰难的站起来,既然是在知府后院就必然是朝廷的人,朝廷要他的人头,这个事情并不简单。
梅君行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不知为何,他觉得很不安,这种不安甚至让他觉得惊慌,他想快点到陶蠡身边,快点确认她的安危。
“君行哥哥,我上次已经放走你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去犯险!”姜念说着察觉梅君行要强行运功,连忙先一步点了男子的睡穴,见他倒下姜念连忙扶住,看男子虚弱的模样,姜念脸上不易察觉的红了红,只快速的把人重新放在床上,才小心的阖上门退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姜念,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个陶蠡不是不好,其实她还挺喜欢那样女子,只是她几次三番连累梅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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