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刀枪声越发激烈起来,不少百姓缩在屋中屋中灯火都不敢点起。
回到春风楼的南笙按照南湘子所说把所有弟子唤起,迅速的整理行礼,趁着混乱一路向西,出了琼安城,临别的时候南笙还是留了封信笺在春风楼里,想必等到那个七曜宗的小少主看到之后心中自会有一番打算。
夜间寒风骤起,南湘子也终于给衡行之处理好了伤口,风卷到破庙里,便响起呜呜咽咽的声音,陶蠡姑且也算是真的见过鬼的,那声音倒也不怎么让她紧张,反倒是南湘子似乎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陶蠡靠在墙边,原本打算小睡一会,只是突然她又坐正了。
衡行之把目光投向她,陶蠡也把目光看向衡行之。
“你们……有没有听到歌声?”
“歌声?”南湘子闻言也屏息静静听了会,然后沉着脸看向陶蠡,“哪来的歌声我怎么没有听到?”
“我也没有听到。”衡行之凝神片刻之后也如是答道。
“就是有歌声!”陶蠡说着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会没听到,明明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唱的……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
陶蠡学着听到的歌声也跟着学了一句,南湘子还是皱着眉,倒是衡行之闻言,眉目微挑,他嘴角扬着颇有意味笑,目光着向站着的陶蠡,“这歌……若是我没有听错,是宛婳生前最喜欢个唱得一首曲子。”
生前……
是了,那个女人早在昆仑山下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杀掉了。
陶蠡想着顿时不那么淡定了,他们两个男人都听不到的声音,偏偏她能听到……?
总不能是冤魂索命?
陶蠡正在各种揣测,原本休息的衡行之也站了起来,他目光顺着空荡的庙门看向寂静的普陀山中,他与南湘子对视一眼。
“看来我们不能再继续休息了。”
陶蠡刚听到这么一句,便被南湘子再一次扛起来,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是耳边呼呼的风声。
又开始逃跑了。
自从踏上去昆仑的道路之后,便一直都是不间断逃亡。
当真是片刻不给人安宁。
陶蠡不禁郁闷起来,这样的姿势她实在是不怎么舒服,她眼角余光能看到衡行之的衣摆,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不是说已经是太平盛世了吗,这怎么一会暗杀,一会造反。
陶蠡在无限的怨念中被晃荡着慢慢昏睡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目及是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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