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说的话,姐姐会杀了你们哦,想杀了你们父母一样。”
墙角的两个小孩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看向宛婳的眼神更加惊慌恐惧。
“算了,我跟你们两个小鬼计较什么……”宛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她突然想起晚上看到衡行之与那个女人身上的红衣,眼中顿时燃起浓浓的恨意,手掌用力,只听咔的一声原本完整的瓷杯瞬间便碎成粉末。
“我得不到的,谁也得不到……”
宛婳说着站起来,她透过窗户纸看向千机阁的方向,笑着却让人心惊胆寒。
“而敢跟我抢的人,统统都得死!”
她此时已然是恨不得上去剥了陶蠡的皮,只是今日的外面偏偏是个晴天。
陶蠡不知道自己确实有一点猜对了,如今的宛婳,确实不能在白天动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陶蠡在屋中越发的坐立难安,她现在很慌,心跳越来越快,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又听到了那奇怪而又诡异的歌声。
那声音好像来自心底,又好像只是从外面传来。
“我又听到了,宛婳的歌声……”陶蠡双手交叠着来回交错着,然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当真听不见?”
“听不见。”
衡行之说着站起来,这个时间,按理说千机的弟子该送来晚膳才是,他刚推开门,只见一个男子快速跑来。
陶蠡认得,下午的时候这个人来送过茶水。
只是此时,这个人满身血迹,冲到门前的那一刻身体一顿,整个人便颓然倒下。
倒下之后陶蠡看到他的背后直直的插着一柄钢刀。
宛婳已经来了。
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还杀光了千机阁的弟子。
陶蠡捂着嘴后退一步,在完全清醒的时候看到人死在她面前,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陶蠡看着男人倒下的背后那个笑的妖媚无双的女人。
她果然是要杀了她。
那双眼睛看着衡行之的时候依然是难掩的迷恋,而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毫不隐藏的憎恨。
宛婳笑着向前走了几步,双目看向衡行之,瞬间便柔软起来,“主人,宛婳回来了,您可有点高兴?”
“高兴?”衡行之也微笑着看向楼梯下面的宛婳,“你觉得一条背叛的狗回来,主人会高兴吗?”
衡行之的话说的毫不留情,躲在后面的陶蠡瞬间便紧张起来,这个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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