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假的。
陶蠡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容貌还是和原来一样,满头青丝未见斑白,还好还好,说明她还没有真的睡上许多年。
陶蠡提起裙摆向前不怎么灵活的走了几步,然后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看着男人一瞬间动荡惊恍的眼神,脸上扬起一抹笑来,点了脚便覆了上去。
唇上的柔然带着温热的体温,原本镇愣的梅君行很快回吻了回去。
与琼安树下的不同,陶蠡感觉到梅君行的吻充满慎重和珍惜,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物品,需要小心处理。
片刻之后两人松开,陶蠡搂着梅君行窄窄的腰身,“我睡了多久……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了将军?”
梅君行听着陶蠡的声音,双手捧着那张越发瘦小的脸颊,仔仔细细的看着,好像是要再三确认她的存在。
“你睡了一年多……”梅君行说着把陶蠡的脑袋按在怀中,“那日你昏迷之后,你师父虽保了你的命,但是你却没有醒来,耀帝说宫中又奇珍药材也许可以让你醒来,于是我便带着你来了戊京。”
“除此之外,这一年多,我一直负责清剿前越叛军,姑且有些军功,又因为之前的数位将军不是被刺杀就是重伤卧床,所以我便很快某了个长安将军。”
“那我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陶蠡趴在梅君行的怀中,想不到这个臭书生还能当上将军,“那其他人呢?”
梅君行手轻轻抚摸这陶蠡的发丝,“你师父他们又回到琼山派了,朝廷给了他不少赏赐,至于万矣如今袭了他父亲的爵位,下次见面要叫郡王了,七王还在岭南,似乎再不过不久会回京一次。”
“回来干嘛?”陶蠡其实主要问的是琼山派的情况,对于万矣也好七王也好到没什么好担心的。
“因为月底便是耀帝陛下的生辰。”梅君行的下巴磨蹭着陶蠡的发顶,“这一次似乎是要大办。”
春风很暖,陶蠡静静的听梅君行说着,然后就静静的扑在梅君行怀里不愿意动弹,她所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经历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原来那个梅君行,或者在她面前还是原来那个温润谦和的带着点固执的男人。
“我觉得有点累了。”陶蠡说着长开了手臂,“我走路好累啊,梅君行你抱我去床上休息。”
梅君行脸上无奈一下笑,依了陶蠡的话把人横抱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到床上。
陶蠡看着梅君行熟练的帮她掖着背角,然后从屋中的架子上取了方巾来平铺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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