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手中，你……究竟送给了谁？”
话音轰鸣，响彻在了后者心底。
宁涛复杂的看着老二眼神，竟然有那么一刻的陌生感，歉意叹道：“对不起。”
“啊啊……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你说啊，想要多少钱我全都给你，我只想要你一句答案，为什么它就那么难？”老二红着眼吼道。
宁涛如鬼魅般贴近一步，竟然也红着眼怒吼道：“一点儿也不难，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六芒星有何用？”
“答案，你自然会知晓！”
二人红着眼对视，中间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却是心与心的距离。
曾经，再也回不去了……
老二偏过头，攥紧双拳，用十分冷漠的语气生硬道：“无可奉告。”
宁涛苦涩的看着他，如今连眼神对视他都不敢了，老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大力，指甲都刺进了手心中，一股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但他却浑然不觉。
房间中没一人开口，向荣担惊受怕，很想逃走，莱昂却是懵了，发呆，一众安保更是不知所措，就连董妙妙也都迷茫了。
许久后，老二一脸冷淡地扭过头，挤出一丝假笑生意化道：“好了，私事咱们聊完了现在谈公事，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公事！
听见这两个字，宁涛莫名心痛。
眼前的老二已经变得彻底陌生了，居然都用上这样的语气，言辞，一副商人嘴脸。
“呼……！”
轻呼一口气，宁涛幽幽道：“那好，既然你要谈公事，那新账旧账咱就一起算。”
向阳一脸戏谑挑眉道：“哦，有意思，说说看，何为新账，又何为旧账？”
宁涛指着董妙妙幽幽道：“有人打了我宁涛的“妹妹”，你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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