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三问:“被打成这样子,招供也是正常的,不过是否是全部事实就不敢保证了。”
被派去送贿的人,自然是主人的心腹,但是难保平时不会与主人身边的人有什么冲突,因为落在来俊臣手中也没有希望了,便借着这次机会报复。
“这次裁官的举动太突然了,才四天这些人就收到了风声,接下来麻烦还会接连不断的来。”崔玄说。
沈三问深吸一口气,“来俊臣来帮我们了,不过我有些接受不了他的方式,不靠刑讯,我也能将这些龌龊事揪出来的。”
崔玄倒不这么认为,“有人帮忙未必不好,来俊臣可不轻易动刀子,但是他动起来,大多数人都不敢动了。”
沈三问:“所以你说有些人是不是傻,好说不听,非要用刑罚和生命威胁震慑,才知趣一些。”
崔玄:“这事还是早点办了吧,不然这人死在这里可不好。”
“好。”
沈三问接手来俊臣的卷宗开始审理,将职位职能合并重分的工作暂时交给崔玄。
说的是审理,其实没什么好审查的。
就只剩下一个人知晓内幕的人证,信件早在送达人的时候就被烧毁了,财帛来俊臣看不上作为证物带着,然后一卷被逼供拷打出来的卷宗。
沈三问接下来对着卷宗发问还算轻松。
一个姓李的小管家,自小陪着少爷一起长大的,忠心耿耿,带着信件和贿赂出发,事情没办成,带着巨额财富回家的时候被人抓了。
巡街武侯抓人后,送到来俊臣处了。
洛阳最能出成绩拿到赏赐的地方。
也多亏了唐朝不流行银票,流行通宝和金银,带着就麻烦,没包装好还会有一些特殊的声音。
来俊臣很负责也很效率的审出来问题,一个担心兢兢业业在一个部门比较有前途的新官,担心被裁撤打算上个双重保险。
小管家供出来的动机和平时表现没问题,金银数目也不是一个小管家拿的出来的,只是拒绝贿赂一方吏部官吏,来俊臣也没问出来。
或许只是拿捏着这个把柄,留着下次用了。
沈三问不关心这个。
这个问题吏部是无权决定的,甚至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办不好事情没谁敢收钱?
为了印证,沈三问直接召见了这位年轻官吏。
虽然还没轮到他述职,但是根据他上交的日常记录和工作展望、前途规划都是很有前途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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