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凌凤连忙扶起,“嫂嫂身子不便,这些繁文俗礼,以后就免了吧!”
林舒音欠身见过常礼,毛凌凤回了一礼。双方落座,毛凌凤扫视了一下,问道:“为何不见父亲。”
陈氏含笑道:昨日阳关守备孙将军生辰,请你父亲过府,想必晚些就会回来。”
“哦,早知昨日是孙伯父生辰,昨晚就应该在阳关歇息一晚,今早和父亲一同回家。”毛凌凤轻声说道。
陈氏笑道:“你又不知道老将军生辰,再说了一帮老爷子你去干嘛。想必你父亲知你回家,也很快赶回来了。”
说罢吩咐下人准备热水,让几人好好的梳洗一番。
琴棋书画四个婢女先服待小姐洗漱完毕,替她换上女子衣裙,披上白色银狐披风,一头墨发随肩飘洒。女子姿态毕落,仪态万千,配上绝色容颜。缓步来到正厅。林舒音回头一看,呼吸一顿,平时毛凌凤都是一身劲装,作男子装扮居多,林舒音及少见到她着女儿妆扮。心中哀叹,明明是个绝色美女,却凌驾于男儿之上,冲锋陷阵,剑指苍穹,令多少男儿汗颜。令天下女子黯然失色。怪不得南夷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娶她为后,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才华气度,有那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一旁毛凌云见妻子看着自家妹妹发呆,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掌。林舒音霍然回神,讪讪笑道:“小妹倾城绝色,我身为女子尚为之倾倒,况乎其它男子。”
毛凌凤微微一笑:“嫂嫂说笑了,纵然是汉之飞燕婕妤美貌无双,以色侍人,又能得多久隆宠,当容颜老去,还不是弃之如履。”说完轻声低呤,“汉帝宠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歌,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誓回车。雨落不上天,水履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低声呤罢正色道:“一个男子,若只爱美貌容颜,又岂能于你白头偕老。小妹倒不想要这张面皮,奈何母亲将我生的如斯,又不能毁了,只能如此。”
这话要是换别的女子说出,林舒音一定以为她口是心非,而今从面前这个女子口中说出,却让人无法反搏。世人皆以美貌为傲,唯独她不以美颜为喜。这也是她极少在世人面前展落真容,每每都带着面具示人,多以男子装扮。
林舒音站直身子,正经的向毛凌风施了一礼,道:是嫂子眼光浅薄,以世人眼光看待小妹,却不知小妹心怀凌云志,嫂子向您道歉。”
毛凌凤摆手:“嫂子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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