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官居何职。”赵灵宇悦声问道。
“家父,严正,原是户部五品仓管,被人污以监守自盗,家父为证清白,一气之下,在仓库门前触柱身亡,家母闻知,也悬梁之尽。小女子一夜之间,父母双亡,家资抄沒,轮落风尘。请皇上明察秋毫,为家父沉冤昭雪。”
赵灵宇脸色一沉说道:“此案早在五年就已经结案,仓管严辽监管自盗,在其家中抄出库银五万两。证据确凿,严正畏罪自尽。怎会冤枉。”
严蕊凄然一笑道:“我家房不过五间,仆人不足五人,又如能在家中放五万两白银。再说库银总共丢失五十万两,就算在我家中查出五万两,还有四十五万两库银到那里去了,总不会是家父一人,在短短十天内就搬走五十万两白银,而别人不知吧!此事必有蹊跷,请皇上明察,还家父一个清白。”说完以头触地,砰,砰,砰,的磕出鲜血顺着小脸流下。
赵灵宇侧目,回忆起五年前的案卷,却实有诸多漏洞,难道真的是另有其人。如果这样的话,那严正不过是替罪羔羊,代人受过。想到这里,赵灵宇心中一沉,说道:“好,我就命人重查户部库银丢失一案。如果再次查实,却是你父亲监守自盗,你又当如何?”
严蕊抬头,一脸坚决,“如真的是我父亲所为,我愿一死替父亲谢罪。”
“好既然如此,你且起身。若你父亲当真冤枉,我必诏告天下,替你父亲,沉冤昭雪。如若不然,你就准备以死谢罪。”严蕊诺声退下金殿。
赵灵宇看着朝堂上的文武官员问道:“你们谁原意去查这个案件?”众官员相互看了一眼,没人吭声,这可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搞不好还会丢官罢职,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赵灵宇见无人出声不悦道:“难道众卿家都不愿为朕办事。”
毛凌凤见无人愿意,于是上前说道:“皇舅,左右甥女无事可做,此事就由我主管如何,反正甥女也不怕得罪在场的各位大臣。而且此事也由我引起,就由我来把事情了结可好。”
“好,凤儿既然有兴趣,那就由凤儿坐镇户部重查此事,凡因此事所牵扯的官员一律由凤儿全权处理,若有不配合者,杀无赦!”赵灵宇面色阴沉。扫了一下堂上的众文武大臣,拂袖而去。
毛凌凤带着知棋和李成勇,马上直接到户部仓库,对着仓库,仔细的观察一番,又询问了一下,当时严正死亡时的情景。又亲自来到严蕊家中,却实是五间普通的瓦房,当时严正夫妇住正房,严蕊住偏房,一间柴房,一间厨房,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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