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转,给他努嘴使眼色。
李搏立时会意,从衣服内衬口袋里取出两锭肥皂般大小的银元宝,当啷声中扔到桌上。这是他出门时顺手拿的,此时随手乱给,却不知道在此地,仅一锭元宝就足够普通人家花上好几年。
众女齐声惊呼,老鸨的俩眼几乎瞪成了圆形,快速起身,一把抓起元宝收入囊中,笑得合不拢嘴,“就来!就来!呵呵呵呵……我这就去叫彩袖儿,哎呦!”边说边倒着走,脚跟碰到椅子腿差点栽倒。
朱遣冷笑一声,坐下继续拉着李搏吃喝。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才听到楼上龟奴一声抑扬顿挫的高喊:“彩袖姑娘——出——门!”
秦彩袖盛装下楼,满头珠翠,环佩叮咚,穿着五彩喇叭形长裙,更衬出娉娉袅袅的体态。她虽是风尘女子,却别有一种飘逸脱俗的风韵,沿楼梯逐阶翩跹而下,恍若仙子临凡。
来往嫖客屏息驻足,其他娼女嫉妒崇拜,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
秦彩袖来到桌前微微施礼,也不说话,拿起酒壶,就用李搏的杯子自斟自饮,毫不间断连干三杯,喝完后优雅的取出手绢擦干嘴角酒渍,这才开口道:“彩袖来迟,先自罚三杯。两位公子如还不满,一切事由彩袖一人担当,请不要为难妈妈。”声如莺啭,荡人心魄。
她这一到,立时凤立鸡群,围拢在李朱二人身边的其他娼女相形失色,不但停止了各种动作,连说话似乎都不会了。李搏也早已被这天香院头牌的气质所慑,不知身是何人,身在何方。
朱遣哈哈大笑:“只要来就行,还说什么罚不罚的?不过今日田兄做东,还要问问他的意思。田兄,田兄。喂!田数!”
李搏被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哦,好,好好。”
“好什么好?你倒是说话呀!”朱潜笑弯了腰,“又不是头一回见她,看你那神魂颠倒的怂样!”
秦彩袖掩口轻笑,道:“彩袖新排了一段舞曲,还未当众演过,田大少是曲艺行家里手,请不吝指教。”说完左右使个眼色,立即就有几名龟奴近前,把周围摆设的盆景屏风等物搬开,腾出十几米方圆空间,又有数名手提二胡琵琶的乐师歌女过来伴奏伴歌。
秦彩袖敛衽行礼,随即缓缓退后,婆娑起舞。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长袖飘飘,香风四散,时而如彩蝶穿花,时而如白鹤展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移步时那对勾魂双目频频盯向李搏,有次差点跌倒,等他急切去扶,这绝色舞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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