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撒谎道:“女大王饶命!容在下实说。近年来买卖不景气,刚亏了一大笔钱,还在筹款还债,实在没法孝敬您二位。屋里倒是留有不少奇货宝贝,您看上哪件拿走就是了。”
李搏四下一瞅,台几上是有些玉器玛瑙珊瑚等名品装饰,一来难以携带,再者日蕴秀当下就要买衣服住旅馆享受,也不知道去哪卖了换钱,于是说道:“拿银子来,嗯,银票也行。”
日蕴秀点头道:“对,我们要银票。”
钱百万愁眉苦眼,连连打躬作揖,“实在没有啊!银票早就都拿去还了债啦!”
日蕴秀大怒,飞脚把他踢了个滚地葫芦,跟着右手食指隔空虚点,正中他胸口膻中穴。
钱百万疼得像猪一样嗬嗬大吼,喘息着喊道:“女大王饶命!女大王饶命啊!”
日蕴秀道:“我刚才只用了一分力,如果再加一分,你就会胸闷气虚,神志不清。”说话时再度发功。
钱百万的大耳肥头摇荡如拨浪鼓,眼泪鼻涕涎水断线珠子般流到地下。
日蕴秀恶心得皱眉,松开冷笑道:“给不给?不给我就再加一成力度,后果嘛,嘿嘿!不用说你应该也能想到。”
钱百万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故意装糊涂的,两眼一闭,索性装没听见。
“好!”日蕴秀咬牙,便要再施酷刑。
“等等!”李搏忽见床头的慕朋朋一双妙目不住眨动,呜呜发声,似乎有话要说,急忙过去摘下她口中枕巾。
慕朋朋咬着唇对钱百万道:“老爷,俗话说破财消灾,您就不要再固执了。”边说边穿好衣服起身,从内衣里取出一把精致小巧的白玉钥匙。
钱百万此时刚缓过口气来,衣服被冷汗涕泪湿透,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急得大喊道:“朋朋,不要!”
日蕴秀回身扇了他一巴掌,“闭嘴!要不然给你割了!”
慕朋朋摇头道:“老爷,妾身这都是为了你好。”向李搏抛个媚眼,道:“麻烦这位少侠挪开床铺。”
李搏知道必有蹊跷,于是上前推动,吱吱声中,大床移开三四米。
慕朋朋走到原来床下位置,小脚连踩数步,蹲下摸索,拉起一块两尺方圆的木砖来。下方竟有地窖。
她把钥匙递给李搏,“少侠,银票就在下面屋里,你自己去拿吧。”
日蕴秀一把抢过来,拽住她喝道:“头前带路!”
慕朋朋只好取过旁边高几上烛台钻入,四五级台阶之下有扇镶金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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