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三岁习字,五岁作诗,七岁成文章,十岁中秀才。博览群书,无所不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事,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医卜星相琴棋书画三教九流,尽在掌中。”
李搏暗笑不已,却也佩服他涉猎广泛,讲了不少新奇有趣的故事,逗得日蕴秀大乐。
“你真的十岁就中了秀才?”她好奇问道。
“那当然!”
“举人呢?”
“十五。”
“状元呢?”
“唉!”
凌翰冕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黯然神伤,干了杯中酒,脑壳往桌上咣当一碰,过了好几秒才抬头,长叹道:“时运不济,造化弄人啊!”
“那就是没考上喽!”日蕴秀嘻嘻笑道:“那你还吹牛皮!说什么无所不通?”
李搏道:“考试这东西确实很看运气,不过凌兄似乎太背了,十年居然都不成!”
凌翰冕唉声叹气,欲哭无泪,右拳猛捶桌子,“这次要是再败北,真就无颜见家乡父老了!我也不回家,直接跳进神龙河,落个清静。”
“千万别!”李搏太了解他的心情了,班里就有好几个复读生,那眼神,那情绪,简直一模一样。“凌兄别丧气,说不定这次时来运转,金榜题名呢!”
凌翰冕仰头又干了一杯,“那就借田公子吉言了。”
大船驶出奔雷城地界后,进入宽阔平稳的河面,东风吹拂,船行飞快。
李搏重整杯盘,把两名船夫也邀请入席,一来犒劳,再者冲淡一下凌翰冕的忧郁心情。美酒佳肴,赏月听风,不觉玩到很晚。
第二天醒来已近午时,船夫喊着马上就到,不多会,在仙来郡逢乐城西部港口靠岸,两名船夫完成任务打道回府,李搏让他们代话向吴县令等人致谢。
逢乐城地处锦云郡、扬武郡、仙来郡三郡交界之处,是大夏国中西部水陆交通重镇、经济枢纽,有陪都之称。
入城后果见街市繁华,人气鼎盛。凌翰冕带着两人径直前往他之前所说的“极好的酒楼”——皇恩浩荡楼,就在城西最热闹处。
酒楼果然极好,气派典雅,服务周到,有宾至如归之感。两人从钱百万那里抢来的钱早已花光,吴县令送的又装13没好意思要,此时囊中空空,自然全由凌翰冕出钱。
玩到傍晚就在酒楼外设的客栈下榻,李搏依旧和日蕴秀住一间房,似乎已成习惯,心里只把她当妹妹看,情欲感觉淡化不少。日蕴秀浑浑噩噩,天真纯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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