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攸跟李搏解释。她年纪小,不通世事,自然不明白妓院是何种场所,还以为和自己家一样,里面其他人都是仆从婢女,而秦彩袖正是一位大家闺秀呢。
秦彩袖见李搏要道谢,急忙抬手止住,好奇的看着两人,啧啧道:“你俩真是兄妹?”
李搏点头。
田攸道:“当然啦,还能是什么?”
秦彩袖听她语气天真,掩口咯咯娇笑,笑罢起身道:“田公子,你就在我这里安心养伤。放心,没人会来打扰。”
“城门已经被打破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打破!没听说啊,官兵不是正……”
秦彩袖话未说完,只听哐当巨响,楼下外面脚步杂沓,像是大批人冲入,喝骂、鞭打、求饶,混着ji女尖叫以及桌椅家具破碎的声音。
她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惊慌起身想出去看,被李搏喝住,“别开门!不要命了?外面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田郎,那怎么办?”
“你这里有没有藏身的地方,不容易被发现的?”
“有。”秦彩袖立即紧走两步到南墙边,拉离筝架,揭开一幅《彩蝶蔷薇图》,摸索两下,墙面打开,后方有间暗室。这是妓院老鸨孙妈妈特意为她这个头牌设计,为了躲避某些难缠不愿接的客人。
田攸搀扶李搏下床先进去,秦彩袖最后关好机关。里面不到一平米,本来只供一人藏身,三人同挤,立显局促。
秦彩袖理理鬓发,调匀呼吸,她十岁入行,如今已是第六个年头,早已养成习惯,时时刻刻保持最美形象。对于一名娼妓来说,外貌就是全部价值,无论何时,都要让顾客看到光彩耀人的一面。转动时躯体无意中与李搏摩擦,秀发撩动着他的脖子,呼出的香风沁入他的口鼻。
李搏并非田数那种欢场老手,只是一个十七岁少年学生,哪能受得了这等刺激,身心内外立时起了强烈变化。
秦彩袖背对着他,第一时间感觉到,转头秀目斜睨,笑嗔道:“田郎,你可真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事。”
“我不是……”李搏大窘,脸红到脖根。
偏偏田攸无知,跟着瞎起哄,“秦姐姐,我哥在想什么事呢?”
“你自己问他。”秦彩袖素手掩口,想笑又不敢出声,神态妩媚,别有风情。
“哥?”
“没,没什么。”李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心想幸好前面不是田攸,否则以后彻底无颜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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