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清楚不过。”
众士兵这才放心吐气,房蟠道:“末将以为朱大人说得有理。前几天公子在麟角关的所作所为,大伙儿有目共睹啊。”朝后一仰头,“是不是,兄弟们?”
“对。”一名低级军官出列道:“要不是他,还不知道下场如何,麟角关多半是守不住。”
一名士兵道:“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这条命是公子救的。”
又一人道:“还有我。”
“还有我。”
“我也是。”
……
众士兵争相发言,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朱旺道:“田兄,听到了吧?这就叫树大自直。朱某略通相法,以我浅见,小数绝非寻常少年,自然不能用寻常之法来管束。雏鹰是不能关在笼子里养的,田兄,你该给出一片天空,让他自由去飞翔。”
田御道道:“我怕他飞得连自己都找不着北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呐!”
朱旺笑道:“田兄是在担心秦彩袖这事吧,其实,嘿!怎么说呢。”
房蟠接口道:“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人不风流枉少年。”
“哈哈哈哈……”众将士哄然大笑。
有人喊道:“没想到咱们老房哥还是位诗人呢!”
“我不是诗人,但我懂诗情。哪像你们,一个个不读书,没文化。”房蟠兴奋起来,跳到旁边磨盘上,“喂!告诉你们个事,咱们大帅年轻的时候啊……”
“老房!”田御道抬手点着他,“你要是敢说,我可把你以前那点丑事都抖搂出来。”
“别别别,大帅饶命。”房蟠急忙跳下来。
众士兵再次爆笑,田御道朱旺也相对莞尔。
朱旺道:“大战之后伤患不少,民房损毁了七八成,还有好些事情要办。田兄,诸位将军,朱某先告辞了。”说完向田御道拱拱手,转身上马离去。
田御道喊道:“朱兄,不管怎么说,庆功宴还是要摆的,晚上都来我家。”
朱旺扬手道:“田大帅请客,我肯定要把全城的人都叫了去。”
田御道笑道:“好,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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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搏开始只揽住田攸纤腰,等远离田御道等人后,又顺手一把抱了起来。
“哥,你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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