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怀里抱过莲儿,困意浓浓的莲儿揉了揉眼眉立刻趴在马都头的肩上,马都头拍了拍莲儿的背,轻声问言:“莲儿,乖女儿,告诉爹,你娘是不是抱着你摔伤了手?”
莲儿又揉了揉惺忪双眼说道:“是啊,爹,我一个人去解手害怕,等娘亲回来后我就让娘亲陪我去,娘抱我去解手,可一不小心娘摔倒了,起来后手臂上就破了,娘手上的伤还是我给包扎的啦。”
马都头一听会心一笑,眉开眼展道:“听到了没有,我娘子是自己摔伤的手。”他猛一回眼,狠瞪向我,恶声道:“这回你还有何话好说,人证在此,我娘子并未跟踪你们过,更无与你交过手,更何况我与娘子相处了十余年,并未见她使过什么武功,这怎与你打斗。”
我也一下怒起道:“我明明与小月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
他立刻哈哈大笑道:“哈哈,笑话,你两所言只你们所见,可有旁人作证?!一面之词,岂能让人信服!”说着他“哼”地一声背过了脸去。
此时我七孔喷火,三尸神恼,刚要与其理论,忽然突感咽喉一阵干涩,立刻猛咳了好几声,众人一见立刻惊起,连连后退了好几大步,并都用衣袖遮住了口鼻,嫌恶地望着我,马都头也连忙把莲儿的脑袋往自己肩上一埋,一跃跳开数丈,另只手赶忙捂住了嘴。
刘知县避开了老远,捻着一块巾帕捂住嘴,抖着手指着我与小月道:“本官让你俩别查王易龙的事,你们偏偏不听,现在瞧瞧。”他皱着眉恶心地望着我俩道:“这下可好,又被你俩染上了瘟病,快……快……快……”他往外一指,命道:“来人啊,把他俩给我赶出城去,免得再如几年前那样,我们县就没法再活人了。”
我当即如心落冰窟,心说怎会弄成这样?我强忍住咳嗽,大惑不解地望着刘知县,刘知县则立刻喝道:“看啥看,本府听信马大人之言,以为你俩能抓获赤发鬼,这才将你俩留下,可你俩却如此不安其分,乱闯禁街不说,还诬赖马大人之妻,并且不止如此,现又染上了瘟病,你俩真是胡闹,本官命你二人即刻离城,永不得踏入本县地界。”,此言一出,如同晴天一道霹雷,平江一波猛浪,让我当即傻了眼,我睖睁双目盯着这一屋恶眼相视的人,我气冲九斗,怒海冲天,此时猛感有人一扯我的衣角,我立刻吼起道:“干嘛!”,回眼望去就见小月她正愕然地望着我,用蚊哼声说道:“我们还是走吧,没看到这里已容不下我们了吗?”
我气冲肺腹,又猛咳几声,所有人都避舍三丈,我环顾众人,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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