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血口喷人。”
县老爷也同时拍响惊堂木道:“对呀,你别血口喷人,说,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晴天大老爷,冤枉啊,我真没瞎说!”,崔六吓的面色泛白,体似筛糠,这时周永立刻跳上前来喊道:“我说阴天大爷……”他话还没说,县太爷就睖起眼来,周永忙道:“你别急,他还没把事由说清,你怎么就断定他是血口喷人。”
县太爷撇着嘴,哼了声:“哼,好,崔六,你可要从实招来,否则本官要杖刑伺候。”
周永看了眼崔六说道:“小哥,莫怕,天大的事塌下来,由我们替你顶着。”
旁边的张婆子横声说道:“就怕你顶不起。”
崔六有了周永这话,也大起了胆来,说道:“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他望了眼阿约果,说道:“禀报大人,小人所在客栈对街就是张婆子家的翠仙楼,白天夜里她们家的窗子经常开着,我经常能看见张妈子打骂那些姑娘,我们家掌柜的不让我多管,说张妈子有钱有势,我们管也管不起,惹也惹不起,如今这脏物被老爷您搜出来了,我也就豁出去了。”他对向县太爷扣首道:“晴天大老爷,今日我就为这姑娘申冤。”
一听这话,周永、陶小月、花知晓同声喝喊道:“好!”,惊的县太爷直拍惊堂木道:“肃静、肃静!”
众人安静下来,县太爷指着崔六说道:“你从实讲来。”
“是,大人。”于是崔六大胆说起道:“大人,五个月前,张妈子将这位姑娘领入青楼,我就时常听到打骂声,夜夜都能听到啼哭声,我准知这回又和往常一样,以前有姑娘被卖进翠仙楼,一开始不是被打就是被骂,强逼她们为娼,我家客店是听的清而又清,楚而又楚。
我还真是为这些姑娘可怜,你说谁家有口饭吃,能把自家的姑娘往火坑里推。
自这位姑娘被张婆子领进翠仙楼后,我也时常听到她被打骂之声,这打骂声持续了一个月,我心想这女子真够烈的,以往的姑娘熬不过三五日,最多半月就被张妈子打服了,而她却被整整折磨了一个月,还没屈服,我看的都为她难过。
这期间,这位姑娘常以琴消愁,时常半夜都能听到她的琴声,琴声好是悲凉,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忽然有一天这位姑娘正弹着琴,就听到张妈子又来打骂她,那次比以往打的都要凶残,只听得这位姑娘凄凄惨叫,嗷嗷痛吟。
这我倒没往别处想,只是认为张妈子指不定又用了什么恶毒手段对付这位姑娘,我甚是为她可怜,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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