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烈女子说成杀人的凶手。”
那好事之人愧而退走且不说,且说公堂之上,黄县令见周永等人走到堂前便问:“周贤弟,你莫要在这公堂之上儿戏,这阿约果怎是杀人凶手。”
周永忙道:“县大老爷,且听我说,您误会了,阿约果是来伸冤的。”
黄县令一听,忙端坐回公案,一拍惊堂木道:“你可有何冤情要与本官说啊。”
阿约果忙跪于堂上,拭泪而语道:“县大老爷,民女有冤相诉,前日我阿牛哥出门之后,便至今未归,今听人言最近有人被杀害,恐我阿牛哥惨遭不测。”
“哦,有这等事。”黄县令捋了把胡子,对周永说道:“前日被杀者尸首你也曾见过,可曾有她所说之人尸体。”
周永摇头道:“大人,若有的话我早就认出了。”
黄县令点点头,又对阿约果说道:“本县近日来只发生过这一起凶案,据周贤弟所说,死者并没你说的阿牛哥,那若要知道你阿牛哥有无遭遇不测,就得问问这人了。”他打手一指堂上躺在地上的一人道:“来人啊,将王捕头抓来的这杀人犯泼醒。”
周永等人上堂来的匆忙,只瞧见堂上躺着一人,并未细瞧,经黄县令这一说,周永急忙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可将周永惊了一跳,只见堂上躺着的人身长八尺,身穿僧衣,僧袍半敞,坦胸露怀,虎背熊腰,大肚福肠,他秃头圆脑,剑眉宽鼻,满腮大胡,好似擒魔的罗汉,打鬼的金刚,这人鼾声大睡,周永惊道:“怎是他?”,还未等衙役拿水来泼,周永上前一脚就将他踢醒,骂道:“你这臭和尚怎跑这来了。”,这一茬弄得堂上堂下莫名其妙。
这大和尚猛然惊醒,一骨碌坐起,醉眼朦胧地嚷道:“怎啦,啥事?”他一眼望见周永,惊奇道:“咦,阿永你怎在这?!”,还没等周永说话,他又望了眼四周,“啊!”了声,翻起身来就嚷道:“这是哪儿?!俺怎在这个鸟地方。”他喝声如雷,将堂上堂下众人惊了一跳,黄县令急忙拍打惊堂木叫起道:“你个刁蛮,在本地杀人越货,还敢在公堂之上撒野,简直藐视公堂,来人将他棍打四十。”
话音未落两旁衙役抄起水火无情棍就要上前行刑,大和尚一瞧,立刻环眼圆瞪,直指着黄县令喝问:“你个小老儿,洒家何时杀人劫财啦。”说着他环顾四周喝道:“俺的法杖何在?”
堂上堂下无一人回答,见无人回应,他一摸脑袋道:“也罢。”说罢拧腰一跃上到公案前,拿手点指黄县令道:“你个小老儿,洒家何时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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