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大哥是生意人,借钱也只会借给那些能让他回本的人,这些跟我一样的纨绔子弟怎么着也是借钱还不上的主,去我哥那儿不碰一鼻子灰才怪,而他们去后都得意满满的出来,这不也奇怪。
后来我大哥分了家产,这些朋友突然找我更勤了,每天来吃我喝我的,还时常从我这借个二三百两银子,这一日不显,日子久了我也盯不住,后来我手头钱紧,问他们去借,他们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说没钱,找他们吃饭也不来了,师傅您说这奇不奇怪。”
心绝紧皱浓眉,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道:“天下混吃蒙喝,借钱不愿还的人多的去了,也不足为奇。”
“哎呀,师傅。”炎广巍急道:“您想啊,这一两个这样也就罢了,可这十个八个,二十个三十个这样来找我,其中能没事吗?!
而且这些人要来一起来,要不来一起不来,这也不是庙会赶集,一波赶。”
心绝琢磨道:“广巍你说的在理,可是有一节,你不借他们钱,不请他们吃喝不就完了吗。”
“哎呀师傅,我要是当时知道也不会这样了,我那时已经养成了花钱享乐的毛病,一天不出去耍就浑身难受,再加上那帮贼小子一个劲往外架我,我能不掉沟里吗。”
心绝又道:“那你后来钱糟光了,为何还要糟祖上留下的字画古玩。”
“我糟那些?!”炎广巍睁圆了绿豆眼道:“谁说的。”
“当然是袁掌柜说的啦。”心绝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洒家听袁掌柜说你大哥广财为了小惩于你,故意分得家,等你最后没钱了,变卖古玩字画时他就花钱找人把其买回去,而后等你再花尽了钱,就会扶持你一把,你怎么就不敢去找你大哥的啦!?哦,对了,这事应该是你家事,那袁掌柜怎么知道如此详实的?!”
“嗨,师傅您听我说。”炎广巍睁圆了绿豆眼,一本正颜地说道:“师傅,我既然要拜您为师,我也什么都不瞒您了,那袁大伯是我爹的发小,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年少时还对我娘亲有过些意思。”说着他捂嘴“嘿嘿”笑了下道:“因此他从小对我比较照顾,只是我爹他和我大哥不知而已,我大哥和二哥商量分家产时也找过袁伯商量过,袁伯后来也劝过我不要再花天酒地,胡交狗友,我愣是没当回事,也是我当时年少轻狂,太大意了。
我变卖掉家里古玩字画的是也是他告诉您老人家的吧。”
心绝点了点头,炎广巍一拍大腿道:“嗨,这就对了,当我把家财败光时我才意识过来,于是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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