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帮活吧。”
于是王文魁便接下了这差事,自然他也成了这帮短工的头,这活也不算重,每天吃住都在炎家,不过王文魁每日也要去向炎广财呈报。
王文魁原本想在炎广财面前多多买力,日后好留在炎家做长久之计,而炎广财也瞧出王文魁有些能为,于是将其留于身旁,先当个跑腿的杂役,替自己送信递物之用。
炎广财开始不敢让王文魁送贵重之物,只送些信件来往之物,而炎广财认识的又都是些富家子弟,王文魁自然也就常往来于富户宅邸,久而久之王文魁也与一些富家子弟混了个熟面,也有些富户见他是炎府之人,为讨好巴结炎家便与其结交,这自然而然别人去办不来的事王文魁一去就办妥,炎广财大为赏识,便重用于他。
人说物以类分,人以群分,王文魁本做事利索,可毕竟骨子里是人游手好闲之人,因此与品味相投的富家子弟混的最熟,一来二去就有人带着王文魁出去吃喝玩乐,渐渐的便开始耍着小钱,玩些玩意儿,到最后就人带着王文魁吃喝嫖赌,到处享乐,这吃喝不在紧要,可嫖赌却坑惨了王文魁。
王文魁在炎家干活有半年有余,不见其拿钱回家,久而久之反而向其母张氏伸手要钱,张氏心中不解,于是问其缘由,王文魁怕娘知晓自己在外所做之事而动气,便就没敢实说,谎称朋友娶妻借钱,或是朋友开买卖铺子借钱,这样一来二去王文魁前前后后从家拿走了文银二三百两,掏空了张氏十几年来的存银。
然而王文魁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往秦楼楚馆去的更勤,赌钱也越赌越大,这赌钱财家嫖妓害命,王文魁后来在外欠钱越来越多,还都还不上,于是王文魁四处躲债,赌坊的人找不见其人,便找到其母张氏讨债,张氏听闻此事顿如晴空遭霹雷,平湖遇骇浪,惊的半晌缓不上劲来。
可再怎么着王文魁毕竟还是自己的孩子,张氏变卖了田产,借了债才替其还上钱,自己也气血攻中,一病不起。
王文魁回到家中发现家产变卖一空,母亲被自己气的卧病不起,这才如梦方醒,在张氏面前赌咒发誓,以后再不赌钱。
可不赌钱归不赌,母亲病要看,借邻里的钱要还,他思来想去,想到炎广财的家中值钱东西不少,随便拿出些来都价值连城,于是贼心起,他心一横,牙一咬,趁炎广财不备,在其屋中摸了件不起眼的玩意儿偷卖了出去,没想到这一件玩物竟卖了百两文银,他是喜出望外,更是贼胆大长,于是屡从炎广财屋中摸出物件来变卖。
这一件不显,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