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交。戎跃却说,“我们这位尊使其实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圣上亲封的戍边镇魔大将军。喏,快点儿,把官印拿出来给咱们镇长大人看看,不然啊,他又要把你当做凶手了!”
“方将军,将军赎罪!”镇长脑门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团团转。方暮不忍,道,“镇长请坐吧,还没请教镇长尊姓大名?”
“不敢不敢,侯才良。”镇长侯才良坐了半个椅子,战战兢兢的问,“不知方将军到鹿台镇来,是有什么要务吗?”方暮道,“圣上的确有所吩咐,不过此刻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昨夜发生之事十分蹊跷,死者可确定是马贩子胡二了?”
胡二媳妇一并被带了回来,还未来得及审问。侯才良更是一问三不知,方暮只得道,“那就请镇长勿怪,我要借公堂和衙差们一用。”侯才良点着头道,“没问题,没问题,方将军尽管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重新回到公堂,闲杂人等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胡二媳妇儿抽抽噎噎的跪在地上,哭个不停。方暮问道,“胡二嫂子,你可认准了,那具无头尸就是你丈夫?”
“回大人话,没错,他就是小妇人的男人,马贩子胡二!”胡二媳妇说,“昨天傍晚,他说要去喝酒,小妇人拦也拦不住,就任凭他去了。谁料小妇人在家中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今日一早便出门寻找,没想到,没想到他竟是死在了外面!”说着她又哭了起来。方暮又问,“你可知道胡二是去什么地方喝酒?”胡二媳妇道,“做不过就是张家或者李家的小酒馆,小妇人也不知道。”
方暮安慰她道,“胡二嫂子请节哀,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胡二的尸身还不能带走,不知胡二嫂子可愿意?”胡二媳妇不过是妇道人家,丈夫身死,早就没了主意,哪里会不答应?
回到内堂,侯才良上赶着道,“鹿台镇偏僻,比不上都城热闹繁华。方将军也看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破破烂烂,连床像样的被褥也没有,实在无法住人。我已经让下人收拾出来了几间客房,请将军不要嫌弃。”
方暮与他客气几句,随侯才良到了后院。才发现他准备的根本不是什么客房,而是把自己和家人居住的房间让了出来。因为时间仓促,换上新被褥还未铺好。
“候镇长客气了,我们住客房就是。”方暮不愿麻烦别人,更不愿领这个人情。侯才良诚惶诚恐的道,“将军身份贵重,又是王爷的尊使,只怕这样都怠慢了,还请方将军不要推脱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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