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了上坡。这时候墨玄机和戎跃也追了上来,三人没时间多想,一路狂奔到最高处,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追命般的洪水如万马奔腾去向远方,水面离他们的脚下不足一尺。司马露嘴唇发抖,已经说不出话了。墨玄机埋怨道,“表妹,你怎么不早点儿叫我们,再迟一时三刻,我们就没命了!”戎跃说,“你别冤枉了司马姑娘,她明明叫过咱们的,是咱们反应太慢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会儿猛兽一会儿洪水的,变着花样的想要咱们的命!”墨玄机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多苦,再来几次,累也要累死了。戎跃道,“我倒觉得,似乎是咱们触动了什么机关,才引发了这么多的凶险。”
“机关?”司马露想到,若不是墨玄机要在稽展面前卖弄,他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后你千万别说自己姓墨,简直把姨夫的脸都丢尽了!”
“我,我不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吗,没经验,下次就好了!”墨玄机红着脸为自己开脱。戎跃心中一动,“墨公子,不知墨锟是你的什么人呢?”
“咦,你认识我爹?”墨玄机有点儿不高兴的看了戎跃一眼,“你别说是我爹的什么结拜兄弟,平白无故的高我一辈,我以后还要叫你叔叔伯伯的!”
“你是墨锟的儿子?”戎跃的脸色逐渐阴郁,他忽然一指墨玄机,厉声呵斥,“说,你跟着方暮,到底有什么企图?”墨玄机见他翻脸比翻书还快,顿时也来了气,“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和方暮那是生死之交,他帮过我,我也没亏待他。你竟然说什么企图不企图的,可笑!”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司马露横在他们中间,“我说戎大哥,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我表哥这人虽然不着四六,又是个花花大少,但他心不坏。你说他有企图,未免冤枉人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那个爹是!”戎跃丝毫不为所动,“墨公子,我来问你,墨锟假称抱病,已经十几年不曾露面了,可是?”
“不错,我爹的病时好时坏,除了除夕新年拜祭祖先,我也鲜少见到他。家中一切,都有管家墨侠膺管理。”墨玄机如实相告,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墨家在夷希城中数一数二,家大业大。墨锟抱病,难道请不起名医为他诊治吗?”
“哎,我说戎跃,你这话就有点儿气人了!”墨玄机双手叉腰,“自从我爹生病,各处的名医如流水般进进出出。可他们没一个能说的清我爹到底生了什么病,小孩儿手臂粗细的野山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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