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在一起的,更是精神大振,“你放心,父王是什么脾性,我最了解!这些都是我娘教给我的。父王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软,又怕妖邪之物。你还记得那日的铜镜吗?”
“记得啊,说来也奇怪,王妃在镜中那副样子,实在怕人呢!”
说起这件事,展星灿又是得意又是懊恼,“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特意寻来的,专门为了对付那个瞎女人!镜子本身并不能照出什么妖邪,重要的是那枚玉扣!”
“玉扣,什么玉扣?”
展星灿道,“那玉扣和铜镜是一套,玉扣放在谁身上,谁在镜子里照出的影子就会是那副可怖的妖邪模样。只恨不知是谁做的手脚,错将玉扣放在了我和娘的身上!若不是我激灵,让下人将其他几枚玉扣分放在其他几人身上,只怕父王早已经将我杀了!可惜了,可惜,那铜镜……”
“畜生!”
一声怒喝,四周顿时亮了起来。一群人举着火把,簇拥着汗王和王妃走进院子,展星灿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父王,王妃,你,你们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怎么能听到这天大的笑话?堂堂鹰族的二王子,竟然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嫡母,还把我当作傻子一般戏弄!什么九个头的怪物,我差点儿上了你的当!”展桀气的浑身颤抖,他回身拉住王妃的手,“颖慧,那日我几乎冤枉了你,是我有眼无珠,上了这个逆子的当!”
展星灿见自己的阴谋被揭穿,又气又恨。他想到父王和王妃来的如此之快,必定和“黎晴雪”有关。他一把抓住“黎晴雪”的手腕,怒斥道,“你不愿嫁我也就算了,为何要暗害我?”
那个“黎晴雪”放下挡脸的宽大衣袖,忍不住笑出声,“二王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为什么要嫁给你?”灯火通明中,展星灿这才看清楚,来人并非黎晴雪,而是伺候王妃的玉露。
“怎么是你?”展星灿这才明白,自己一早就落入了别人设下的圈套里,“好啊,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本王子落魄了,你们便一个个的踩上来!”
“胡闹!”展桀见他执迷不悟,更是痛心,“你若不藏恶念,行恶事,谁能害你?”
王妃往前走了一步,“星灿,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在我院子里玩儿,像星然一样叫我娘。不知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你如此恨我?”
展星灿冷笑一声,“娘?青萝夫人,那个一直被你压了一头,现在和下人住在又脏又矮的房子里的女人,才是我娘!当年我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