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般都不喜欢动嘴皮子,结果三个人鼻青脸肿的被唱片公司放了半个月大假。
假期结束之后,他们又被叫回了北京。
这一次去北京,就是长期的了。公司安排了宿舍,白天要按时去上班,晚上要在酒吧演出。
还是之前的目的,混个脸熟。
SLAM现在的情况其实不是特别乐观,如果说没出过单曲的话,作为一个全新的乐队去包装还是机会很大的。
但是他们之前出了一张单曲,而且成绩平平,再想上位就会比其他的新人更难。
好在陈识他们都没有放弃的意思,这就是年轻的好处,不管路是什么样的,都敢再去拼一拼,这样拼的勇气也是因为身上没有什么负担。
所以我和陈识说让他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他的,也许我帮不上什么,但我肯定不能做那个负担。
又到暑假了,陈湘依旧在养身体,我和一年前一样,把这两个月的工作都排满,闲下来的时候我会想,原来我和陈识都在一起一年了。
整整一年,真要仔细算下来的话,在一起的日子又不是特别多,陈识一直在忙碌,全国各地的跑,而我一直在等他,等待每一次见面的机会,又要一次一次的面临分别。
这一年中,我把机场和火车站的路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陈识也一样,他一件一件的给我带礼物,一次又一次的在机场和火车站紧紧抱着我说真想带着你走。
我也想,但其实,我又没有他们那样的勇气。
我依旧是一个俗人,在默默支持陈识的同时也在为自己,为我们的将来打算着。
准备考研的事我一直没有放下,除了打工的时间都混在图书馆,但是我没和陈识说我打算去北京。一开始有好多机会说,但每次要说的时候总会遇上一些事,后来我想,等我考上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
另一方面,我又在存钱。陈识每个月从唱片公司拿到的补助也会放在我这里,我替他存着,自己也另外存了一份。
无论是三年还是五年,等到我们要结婚的时候肯定要买房子,那两年的房价就跟坐上了火箭一样,一个劲儿的网上窜。北京的房价就不说了,天津当时市区不算特别偏的位置要五千块一平米,我和陈识每个月能存起来的钱刚好就是五千块。
这样算,房价不涨的情况下,我们存个六七年就能买套房子了。
真的,有时候想想我都会觉得特开心,我一直都记得陈识说了三十岁之前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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