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根本想不到,那一日被下了药,元梨还会和谁缠绵。
明明是他想要,为什么轮到这个鲛人身上。
一个畜生而已,不配碰她。
慕浔察觉到新皇的视线,微微侧眸。
眸光瞧见,眼底隐隐闪烁着杀意怒色的新皇。
娇气白嫩的漂亮少女,看向被又她使用道具,无法远离她三十米之内的慕浔。
正常情况下,慕浔即便是太后义弟的哥哥,也没有资格留在皇宫,但奈何貌美太后觉得,这样就是有资格。
顾及元氏一族的关系,没有弹劾太后,大家都默认这是有资格。
良久。
新皇坐在棋盘前,细长的指,执棋放在玉质棋盘上面。
轻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貌美太后坐在新皇的对面,身边挨着慕浔。
慕浔微微垂着漂亮的眉眼。
娇气的少女,牵着慕浔修长肤白的指。
鹿眼微弯,嫣红的唇含着笑。
声音绵软:「他是义弟的哥哥,又比哀家年长一岁,那也就是哀家的哥哥,皇帝理应叫慕浔一声,舅舅呐~」新
新皇攥紧棋盒里的白玉棋子。
微微咬下牙,语气故作淡然:「母后说的对,应该叫他一声舅舅。」
说到这里。
新皇微微扯起唇角,阴阳怪气的笑道:「舅舅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但可以有资格留在皇宫,就连母后的床榻,都有资格爬上去。」
貌美太后乌黑漂亮的鹿眼,蔓延着病态阴戾的神色。
雪白纤长的双手,猛的掀开玉质棋盘。
站起身。
唇角勾起冷森的笑意,语气阴测测:「陛下是对哀家有意见,还是,对元氏一族有意见?」
说到这里。
貌美太后缓缓走向后退的新皇。
眼底流转着恶意与笑意。
温软如玉的白,摘下发髻上的墨色簪子。
身下的裙摆微微晃动。
逐渐。
墨色簪子直接飞出去。
新皇身前出现暗卫,挡住簪子。
暗卫脖颈上被插着簪子,当场血溅身亡。
鲜红血腥的颜色,沾染在新皇的脸上与衣裳。
新皇目光一僵。
他没想到,元梨竟然敢杀他。
就算她是元氏一族的人,正常情况下,也不应该疯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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