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可是今天怎么就一脚把人家的肋骨给踢断了呢。
江成自己都整不明白了,不过此时也不是反抗的时候,这可是天子脚下,这是北京,在这里乱來是沒有好下场的,有句话说的好,不到上海不知道钱多不值钱,不到北京不知道官有多小。
这地方遍地都是大官,随便拉一个出來都可能是厅级以上的干部,师团级的将领,自己一个小小的中校,在这里就是个屁都不算。
江成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跟你们走,不过还请你们不要难为她,她并沒有动手打人,打人的是我,”
那科长看了看宁萌,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不过你们两个都得跟我回局里一趟,先走吧,”
就这样,一顿饭还沒吃完呢,江成和宁萌就被带到了附近的公安分局里。
这案子到这了,走的还是正规的流程,只是伤人的案件而已,等调查清楚了,协同好了赔偿的事宜,然后再给被告弄个缓刑什么的,基本也沒啥事了。
江成也是个自來熟的人物,他在公安局里坐了沒五分钟,公安局的民警同志态度就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因为在做笔录的过程中,民警从江成的身上看到了江成的军官证,这才明白原來人家不是退役的士兵,而是在役的军官啊。
有了这层关系,那些旧的习惯必须得改了,手铐是万万不能有的,该有的是茶和咖啡。
民警笑眯眯的问江成和宁萌:“二位要咖啡还是喝茶。”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來杯清茶,”
江成不喜欢咖啡,那东西偶尔喝喝还行,喝多了对牙齿不好,宁萌就更加了,她是美白达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绝对不允许咖啡的污染的。
民警也沒说啥,笑眯眯的就下去泡茶去了,茶叶是从副局长办公室里摸來的上等碧螺春,负责做笔录的民警还把江成的身份跟副局长汇报了一下。
副局长一听是个现役的军官,摇了摇头说:“既然情况是这样的,那你就跟那位中校好好说说,让他把医药费给赔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去医院看望一下伤者,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也好做多了,如果可行,就这么结案吧,”
副局长也是整天一堆的事情忙的要死,这些当兵的在城里闹出事情是经常有的事情,一般來说,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问題,或者是出了大事,一般都是低调处理,今天这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事情的來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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