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的医生一看就知道这是内伤很重,那个叫小飞的,伤的最严重,被江成在肚子上狠狠的鼓捣了几圈,胃都被打的变形萎缩了,当时差点沒把刘小飞给疼的哭。
刘小飞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手里拿着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打给父亲刘伯年,发现手机关机,气的刘小飞差点摔了手机。
“妈的,一天到晚就是开会,不是开会就是应酬,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
刘小飞又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家里的管家马叔,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马叔吗,你在哪呢,”
“我在省城,怎么,有事吗,”
“我他妈的被人打了,现在躺在医院里呢。”
“什么,小飞,你告诉叔叔,谁打的你。”
“那人叫什么江成,叔,你可一定的得帮我报仇,我要是不弄死他丫的,我就死给你们看。”
马叔是刘伯年家里的老人了,今年四十多岁,曾经在部队呆过,对于近身格斗非常精髓,后來成了刘伯年的贴身保安,现在是刘家的总管。
平时马叔最疼的就是刘家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小飞,比他亲爹都疼,现在听到小飞被打了,马叔马叔紧张了。
“你在医院呆着,叔这就过去看你,你放心,甭管他是谁,敢打你,就是敢打咱们家的脸,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叔这就过來。”
马叔挂了电话,马上就出门开车,打电话把自己手底下的一些精干小弟,组成了一个十五辆豪华车的车队,连夜直奔江南市。
等马叔一伙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了,这个时候江成和许虎早就回家睡大觉去了,而刘小飞和他的一干死党还只能躺在病床上不停的哼哼唧唧的惨叫着。
这重拳打出來的内伤,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不是在医院里吊那么几针盐水就能立马出院的,今天这还是江成他们留了那么一手呢,如果真的下死手,他们这些人全都得内出血,起码让他们卧床十天半个月的。
马叔看着躺在床上吊着药瓶的刘小飞,怒火一下就上來了,他问:“小飞,这他妈谁干的,告诉叔,叔这就去弄死他。”
“我不是说了,一个叫江成的,我不认识他,他妈的,下手真他妈狠啊,他们两个练过的,把我们全给打趴下了,卧槽,真他妈的能打啊,叔,你一定要给我弄死他,我就不信这丫的我还干不了他!”
马叔听完小飞说的话有些吃惊,他沒想到人家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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