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燃烧的黑炎没有任何动静,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如此说了,那司命圣人根本看不到自己,或者说是根本就不屑看到。
于此同时,一处灯火通明的简朴大堂之中,一件纯白大袍忽然无风自动,如同一阵人形狂风钻进白袍之内,白袍底端似有两条无形的腿先后迈动,着实让人骇然,不知是有一透明人穿了大白袍还是这大白袍自己成了精。白袍所过之处,背后通明灯火瞬间熄灭,背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着白袍的缓缓前行,清晰的黑白分界像是落日余晖下的残破土墙影子缓缓推进。界限两端的黑白颜色像是最浓烈鲜艳的漆,给人以分明的对比,比起阴阳鱼黑白分明,黑中有白白中有黑,它的存在则是非黑即白。
徐绍白自然不知简朴大堂之中的事情,此刻的徐绍白正在不断的往火炼地狱的中心前行,越是温度高,地心明珠膨胀的体积便越大,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地形明珠的本来大小在显出本相的灵宝身前都有一颗玻璃珠大小,对于徐绍白来说可不就是一轮巨大的太阳?连灵宝在珠天界都木得办法瞬间缩小地心明珠,徐绍白就不相信那坐镇人家的司命圣人能比坐镇珠天界的灵宝还要强,至于是不是灵宝害怕破坏了珠子才选择静等,徐绍白思考了一番,绝对不是,在不知道‘伤心蛋’威力的情况下,灵宝可是让徐绍白跟白易白琅花仙三人在上面好好欲仙欲死了一番……差点给炸到西天提前觐见了我佛。
说来也奇怪,自从徐绍白遇到第一个貌似清醒的人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的鬼影,不知道是自己走错路了还是其他的人在躲着自己?火炼地狱的汹汹焰火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就像是有一扇黑色的门,门后是无穷无尽黑色的火焰,门外是黄黑两色参差的火焰。徐绍白站在这扇无形的门前,先是伸手探了探,是同一种火焰,但是温度截然不同,若是把眼前的火焰比作水,那么门后黑色火焰就是已经沸腾的开水,而门后则是温水。
徐绍白面无表情穿越这扇大门,温度的忽然变化让黑衣法袍也受不了一般,陆诗鸢觉得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烧红的铁皮,先前那被火铜柱灼伤的脊背开始渗透出体液,然后又很快被热量蒸腾的一丝不剩,只余下已经碳化的伤疤。
每走一步,徐绍白都要经受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是从脊髓不堪重负的哀嚎,每一次神经跳动都是在无声的抗议,徐绍白无法想象,同时也充满好奇,在这漆黑的火焰之中存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受罚者?
出乎徐绍白的意料,在这外面看起来深不见底像是一滩污浊黑水的火焰踏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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