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缴获颇丰,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豪气,扔给石头一根,自己叼了一根,然后干脆将整盒烟扔给了陈大斧道:“给弟兄们提提神。”他这一声,顿时让在这小山坡上忙碌的二班众人一阵欢呼,连喊班座英明。
柱子不知道此刻的石头,对于战争有一种恐惶和不安,替两人点着了烟,一边吸着,一边说道:“搞那么严肃干什么,大不了就是为国尽忠,那也死的光荣啊,在路上,跑的快点,说不定还能碰上光头和班长他们,那也不寂寞了。”
“柱子哥,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营长可是说了,让我把三连的老兄弟给活着带回去,让我给他留点老本。”石头无奈的说着。
“瞎扯,这打仗谁死谁活的,这还能控制?指不定小鬼子一发炮弹下来,我们全他娘的完蛋了,一起上路倒是壮观啊。”陈大斧已经发完了烟,便在一旁插嘴说着。
柱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骂道:“你那张鸟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谁他娘的想跟你一起上路,烦都烦死了,自个儿滚一边玩去。”
看到一向挺豪气的陈大斧在柱子面前服服贴贴的样子,石头就感觉到一乐,这柱子平常不怎么吭声,这收拾人的手段,倒是利落。石头感觉很有意思,本想询问一下,却是听到隔着老远的老孟在那里叫他。
一班昨天警戒了一天,昨天晚上是作为预备队安排在小山坡的后面远处休息。山坡的后面全是农田,庄稼已经收割了,四下里空的很,隔着二三十丈的距离,那里有一个小徒坡,在坡上挖出几个放东西的坑洞,这里就作为他们一本的辎重休整地了。
不过,老孟此刻并不在这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二排的防区,也就是石头所在山坡的左翼,原先的土路上。在一处地势稍低的地方,二排在那里挖出了一条条散兵壕和交通壕,一方面是作为一排阵地的侧翼掩护,另一方面也算是与营部的连接点,扼守在日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这样一来,整个一排就像是一个突出的锥头一样,直直的盯在了小柳河的南岸,只要他们这里的阵地没有失守,鬼子就根本没法继续进攻。
听到了老孟的呼喊声,石头从陈大斧的手里接过步枪朝那边赶去,老孟这人做事稳重,没事的话,不会轻易叫唤他的。
等石头赶到二排所在的地方时,三连长周远已经迎了上来,在他的旁身,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军官,细细打量,只见这个军官的年纪只比石头略大,二十刚刚出头的样子,一身干净整洁的军装衬托出这个年轻人的英武不凡。
石头本能的朝他的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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