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错!自古以来,阴阳调和才是真理,男人和女人,一阴一阳,才能在一起。男人和男人,那是违背天理!”
“我觉得他们俩没有错!阴阳相生,但也相克,你拿阴阳来喻男女,真是毫无道理!”
“对!大雍律法也没有一条是说不许男人和男人成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两个男人在一起无法传宗接代,这等不孝之人如何能为国效力!”
“……”
二楼雅间,听到这里的殷珠玉,幽幽叹了口气。
这几日,她一直都处于宋北北拒绝她的失落之中,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后来又听闻沈昭为了宋北北,大婚当日不惜赌上自己的名誉退婚,她心里难受之余,又觉得感动。
她爱诗文,爱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爱情佳话。她如今是真的为沈昭和宋北北的爱情触动,哪怕还是舍不得宋北北,也愿意成全这段难能可贵的感情。
只是今日听见众人议论纷纷,她就知道,沈昭和宋北北的后路难走啊。
她喝完了面前的茶盏,站起身:“青萍,回府吧。”
“是。”青萍也站起身离开。
她刚要推门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这有什么好争执的?爱就爱了哪分男女。‘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殷珠玉双眼一亮,默念了一遍这首饱含深情的诗。
整个大雍,还有谁能写出这种诗?
她立马推门出去,走到隔壁厢房,敲了敲门:“宋二公子,是你吗?”
房间里的宋元正拿着笔在写东西,认出这道声音是公主的,连忙起身去给殷珠玉开门。
“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说完,怔楞片刻,又都笑了。
殷珠玉主动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
宋云引着她坐下,细看了一眼殷珠玉,稍稍有些吃惊,没想到短短月余没见,殷珠玉又瘦了。
如今的她,身段婀娜玲珑,本就国色天香的五官更加鲜明,如今论容貌,估计全京城没几个能出其右的。
殷珠玉看见宋元面前放着的那首诗正是他刚才念的那一句,不由拿在手中细看。
宋元知道殷珠玉对诗词狂热,便解释给她听这诗中含义:“这首诗讲的是,古代一个君主身边有位一直辅佐他的重臣,心慕于他,有一次那位重臣想去握他的手,却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