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是个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他又黑又壮,瞧着并不聪明,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格外冷静。
首领站起身:“大何,放开他!”
那何姓男子只好松开手中的人。
这终究觉得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他们进来的时候,武器都被收走了,贸然打起来,自然是他们吃亏。
乱党首领稳定了手下,拱手对伏诚行了一礼:“皇上,我等都是乡野村夫,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只知道谁瞧不见我们,我们就打谁!所以皇上莫要与我们这些大老粗计较!”
伏诚也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吗,淡淡笑了笑:“无妨。”
众人又坐了回去。
沈国公与伏诚对视一眼,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有何要求,如今皇上和主要官员都在场,大可直接说。”
“好!沈国公爽快!”那乱党首领也不喜欢多客套,便真的直接说了,“我们要朝廷直接放弃追回所有的债款,且减免百姓赋税!”
一听这话,很多官员都笑了。
到底是没读过书的粗鄙村夫,以为这国债与民间债款一样,看谁可怜,发个善心不要了就算了。
可知国库是否充实,关系到是否能够内建自身、外御敌军。
哪能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沈国公叹了口气,退了一步:“你们这些首领,朝廷可以免除你们所欠的所有债款,且可以给你们官位及俸禄。”
那首领嗤笑一声,又看向上方的伏诚。
他见伏诚并没有反对,便知道沈国公说的,就氏伏诚心里的意思。
那首领一拍桌子站起来:“皇上,你未免太小瞧我们了!我们一路不要命地打到这里,若只是为了自己享荣华富贵,早就可以投降了!但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普天之下受苦受难的人民!”
伏诚端起茶杯,轻轻缓缓地喝了一口茶,他什么也没说。
沈国公站起来与那首领理论:“放贷一事确实有不少弊端,但也不可否认,去年河西大旱,百姓颗粒无收,也是此举才叫河西百姓度过难关!且国库里的银子,并非给达官贵人享用。你们想想,若是打起仗来,我们大雍的人马缺衣少粮,如何能与外敌抗衡?”
首领哈哈大笑,指着面前的饭菜道:“皇宫处处如此奢华,接待我们这些乱党,用的都是金杯银盘,山珍海味,可见往日所过的日子到底有多奢靡!你们怎么不去捐国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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