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没有王法天理。一个挂个佐杂官职的盐枭,说是官其实就是聚集了一群游手无赖青皮地痞,假借巡盐之名横行不法,若平常时很多人就对给杨世达的那一成抽成相当不满,闵元启打了人没有交银,军户们虽是担心也是暗中觉得爽快……原本以为这事避避风头就算了,谁料杨世达这伙人却是如附骨之蛆,也象是塘里弄出来的老鳖一般,现在咬住军户们便是不放嘴了!
“先散了。”半响过后,闵元启挥一挥手,说道:“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至于就这么算了。”
王鸣远愤声道:“自然不能这么算了,毕竟是你惹出来的祸事。”
闵元启适才一直没出声,此时却是微笑着道:“鸣远兄现在也知道盐枭嚣张,千户都不放在眼里,官府也不理会。按鸣远兄的说法,不管此辈怎么过份,怎么横行不法,怎么欺男霸女,我等都该默默忍受?按诸位的想法,便是此辈打了我们左脸,合该将右脸再凑过去,否则便算是惹事生非吗?”
“百户大人说的在理!”
“欺人太甚了。”
“这算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凡事能忍则忍,这事还能再忍?”
在嘈杂的声音中,韩森又道:“李千户也还有烦难事情……府城的指挥使下了令,说是接南京中军都督府军令,大河卫和扬州卫泰州卫还有淮安卫,诸卫要将上交的子粒粮转交给山东刘帅所部,将来咱们摊上的粮食也是不少,这事也够烦难的……”
尽管韩森对李可诚这千户也是极为鄙夷,没有丝毫的认可,但一则是因为李可诚的背景和权势,二来是韩森下意识的维护着旧有的秩序体系,所以还在尽可能的替上官辩解着。
但这话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官厅内外人们的情绪更象是烧着的油锅溅了水,整个人群都沸腾起来了。
山东兵的跋扈不法已经被广为传颂了,在此前淮安卫和大河卫都没有遇到过乱兵,只有小股的败兵曾经从河南逃过来,一过来也就被当地的驻军给缴了械,没有造成大的祸害。
而山东兵是跟着刘泽清过来,连带着民夫辅兵之类有三万多人,虽然在未来的江北四镇中刘泽清的实力最差……连刘良佐好歹也打过一些仗,麾下有一些能打仗的精兵,刘泽清却是纯粹靠观望和抢掠保存和壮大自己的实力,他的部下人数最少,精兵最少,而坏事做尽毫无底线的人渣却充满了南下山东兵的军营。
这些山东兵在异乡为客兵,却又毫无法度,根本没有军纪,本乡本土好歹还会有一些乡火情,客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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