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甲的防御力就相当有限了。
那一领扎甲明显就是给闵元忠穿戴了,巴掌宽的铁叶象是后世的麻将席子一样用麻绳穿扎而成,甲叶也相当厚实,整领甲的重量超过二十斤,加上半截的铁袖,还有护胫,护臂等配件,整套铁甲佩戴完全超过三十斤……扎甲的空隙较大,打造相对简单,鳞片铁甲的甲叶更坚致细密,防御力更强,但一甲难得,价格都是在百两以上,如果是将领的明光甲或山文甲,一领甲几百两也不在话下。
卫所武官,能搜罗出眼前的这些绵甲和锁甲,这已经算是闵家这样的出过指挥使级别的大世家的底蕴了,换了普通的卫所千户,怕是有三五领绵甲就算家底丰厚了!
“你们莫做出这般模样,羞杀先人!”看着众人小心翼翼的摸着铠甲,沈亮不客气的上前,差点儿出脚踢翻几个……他的脾气在这两年忍耐和收敛了许多,但提枪在手之后,当时在营伍里养成的暴戾脾气又差不多回到了身上。
“这他娘的是和手中的刀枪一样,帮着咱们杀人的物事!”沈亮站在众人之中,沉声道:“请百户赶紧把甲分下去,这东西不是财宝也不是古董,当兵的人,哪怕三天吃不上饭,饿的卖儿女也绝不会卖甲卖马卖兵器,有这些东西,就有得首级的本钱,迟早能翻过来。这东西是好,但厮杀起来还是要看有没有一颗杀心,没有杀心,俺见过的披青唐甲在战场当先逃跑的,还是叫人从身后一铳放翻,有甚鸟用?”
闵元启适才也是沉浸在得到铠甲的惊喜之中,此时也是醒悟过来,当下便沉声道:“各小旗官取锁甲,其余刀牌手和后列短枪手取绵甲……沈亮,你也穿锁甲!”
“谢过百户大人。”
沈亮并不推辞,他曾是抚标营兵,绵甲是入营时就有,后来成了伍长,直接就穿戴扎甲,后来更是发了铁鳞甲……孙元化坐镇登州,登州是三方布置的重镇,东江完蛋之后大量东江兵安置登州,朝廷也是将登州视为东江镇覆亡之后对辽南攻击的桥头堡,粮饷军需供给相当充足。
孙元化本人则是徐光启的得意弟子,背后还有周延儒这个当朝首辅,由于其是大明首屈一指的铸炮专家,又请了大量的葡萄牙人传教士和技工,加上雇佣军在军中,甲胄,兵器,粮饷都很充足……沈亮这样的精兵,其实连绵甲和锁甲也不太瞧的上眼了。
众人穿戴铠甲的速度并不快,都是有些手忙脚乱,绵甲最轻也有十来斤重,披戴时若纯然是自己动手还是有些迟滞吃力,好在有沈亮这老兵在,在他的一一指点之下,众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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