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这样的人生经历也使得闵元启在温和的表面之下潜藏着一座火山,坚忍不拔,遇事绝不会畏惧,退缩。
此时此刻,哪怕他在战栗着,也在恐惧着,和身边的伙伴们一样紧张,但闵元启没有退缩的打算,一丝一毫都没有!
……
近子夜时分,杨世达所在的河房还是相当的热闹。
这个临河的堤上建筑群很大,总数有三四个套院和五六十间房舍,这里原本是灌南的一个巡检司衙门,后来提举盐课也在这里办公事,再有地方上的官吏在这里办公,所以原本一个套院建成了好几个套院,连大门都建了好几个。
这里是灌南和山阳以及到清江浦和淮安的水关交界,四乡八里的人提起水关就知道说的是这里,到万历末年巡检司废弃,再下来提举盐课也形同虚设,到了崇祯中期之后,杨世达这个标准的私盐贩子因为天下板荡地方秩序败坏,捐输了一个从七品的佐杂官职在身之后,摇身一变成了查私盐的国朝官员,河房这里也就被杨世达一伙人给占了下来,这些年功夫杨世达的势力也是越来越大,祸害的人当然也是越来越多。
闵元金,梁世发,还有王三益以及十来个旗军都是被关在一处,三开间的大房子再关几十人也不会太拥挤。
这里原本就是杨世达一伙做黑活关人的地方,在河房最北侧临河的地方,河堤很抖,房舍是条石加砖瓦筑成,估计还是成化年的建筑,盛世光景,房舍修筑的异常坚实,除了从正门杀出来,想挖个洞跳个窗逃走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杨世达一伙占地收钱,其实就是变相的税卡。大明的工商税形同虚设,海关税也不行,茶税一年才几万两,盐税已经是收入最高的税种,一年也就二十多万两……这个数字在崇祯年间还是在持续的下降,其实是和朝廷的控制力下降有关,也和大士绅大商人们转嫁压力有关,所以后世的人将一切黑锅交给东林一党来背,不太公平,东林党本身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和势力。
每天在水关进出的船只很多,盐船,粮船,小渔船,运人的各种小船等等,除了运军的漕船外,只要经过的船只杨世达一伙便会收钱。
每天算算收入,去掉一些打点官吏的必要开销,再开销一些给麾下的青皮游手,剩下的便是杨世达自己的收入了。
每日多则数百两,少也有百八十两的收入,就算是在通货膨胀的崇祯年间仍然是相当令人羡慕收入。凭着这水关杨世达养活了百来个青皮,建立了自己的基业,使他的功业比起兄长杨世礼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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