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错,不过还早的很。”闵乾德其实笑的合不拢嘴,身为现在闵氏一族的族长,闵乾德的压力非外人能知晓,原本闵乾礼也是相当出色,四十来岁的正职千户,不管是北上漕运还是千户所的日常事务都经营的有声有色,有着闵乾礼的对比,后上来的李可诚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一般……有着先人打下的好底子,加上闵元启自己也立的住,不管是练兵打仗展露出来的能力和胆识气魄,还有眼前这盐池经营展露出来的经济政务的才干,不用多说,云梯关所的百户们都会有所考虑,如果这闵元启接替其亡父的位置,展露出更高的才干,保住这一方军户的平安的同时,还能叫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这个千户不要说比李可诚那废物,就算是淮安府城卫署里的那些大人物,甚至也包括闵乾德这个族叔又有哪一个能和闵元启相比?
王三益也是神色激动,抓着一把盐先尝了一口,咸的他差的叫出来,这些盐毫无疑问都是上等的精白好盐,盐价高的时候这种细盐要卖十三四文一斤,就算现在也抵得七八文钱,比起那些粗盐甚至盐砖不知道强到哪去,五钱银一石的价,不要说朱家的商行,便是换了淮安府任何一家大盐行应该也是有多少吃进多少……
一眨眼功夫,闵元启看着有些荒唐的举措,一下子便是变成了如山峦一般厚重的事实。眼前的细盐堆积如山,众人看过了,摸过了,还闻过也尝过了,这就是事实,眼前的盐便是钱,毫无疑问的是银子。
一天四万斤,二百多两银,对很多勋贵,太监,缙绅世家来说这是一笔小钱,象成国公朱纯臣在南京时迎娶名妓,赎身银就是好几千两,当晚纳进门动员南京京营兵五千多人打火把照亮街市,在家中摆了过百桌大宴宾朋,花费的银两加起来有好几万两,这种钱对国公府来说也就是一笔小小的开销,根本算不得什么。
南边的大海商,苏州松江的大布商,丝商,一餐饭吃上几十两上百两也不稀罕,苏州的园林,哪一个园子都要花上万两去营造,二百两银,连一座象样的假山都造办不出来。
但这二百多两银子是每天,每天二百两的纯利,苏州那边也得有过百人的丝厂才能达到这个利润目标,一天二百,一个月便是六千,一年便是七万多两的纯利,就算花十万两买一艘大型海船备上货物,一年出海两次,纯利差不多也就是七万到十万之间了。
一个百人规模的丝厂,一年的纯利也就是五六万两,想再多就得有更多的原材料更多的工人和更大的销路了。
这个收入,就算是勋贵家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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